着他被缓缓地推走,忽然一阵心烦意乱。
自己对他情况几乎一无所知,既不知道他到底有哪些亲人,也从来没有过问过他都有哪些值得信赖的亲信。
要不要先给徐晓曼打个电话讨个主意?
汤俊峰先做了清除肺部淤血的手术。
车祸中,由于挤压,造成他轻微内出血。
他的左腿从小腿处被挤,造成轻微裂纹骨折,须先消炎然后才能动手术。
林安琪正在焦躁,一个医生把伤者口袋里的物品拿过来交给林安琪。
手机,各种银行卡,还有一些城市某些知名度很高的俱乐部酒店的贵宾卡。
看着这一摞或者烫金的或者花纹古朴的卡片,林安琪心中若有所动:没有他自己的名牌?
她居然在脑海里闪了一下他那种名片的样式,质地看起来很精致高档,但是上面只有简简单单的名字和手机号码。
却很少见他派发,不过,自己也确实很少与他一起出现在公共场合。
她看见汤俊峰的手机上已经有无数个未接电话。
她犹豫着,要不要一一回过电话去。
这些天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无论他的手机放在什么地方,无论是电话还是短信,林安琪从来都不去表示好奇,换言之,她从来没有碰过他的手机。
除了他们身体亲密接触的时候,她对于他甚至他的一切物品都是敬而远之的。
她对于他,不是说持敬畏态度,而是清楚明白的知道,他们永远都是不搭界的两条线,就算是阴差阳错,偶尔交叉了一下,最终还会是毫无关系的分道扬镳。
阳关道和独木桥历来都是分牛马不相及的。
她愿意尽量的与他保持着一种清醒的甚至是刻意的距离,不是她矫揉造作,她清楚自己和他是什么关系。
她想的更多是,自己随时可以从他身边消失,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丝云彩的那种离去。
手术很顺利,两个小时左右,汤俊峰被推出手术室。
看着鼻孔里插着氧气,处在麻醉昏迷之中的汤俊峰,林安琪止不住又是一阵心烦意乱。
她真是害怕他会不会就此不在醒来。
他的手机又响,病房里显得音量惊人,山寨机似的吓人。
林安琪慌忙从纸袋里取出聒噪不止的手机,第一个念头就是关掉它。
手机是NOKIA,据说可以砸核桃的。不过看起来确实完好无损,音乐铃声清脆,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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