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传入耳中关于陈姨娘是不是摔伤地话。也充耳不闻:就是摔伤了她又能如何?还真当她自己是个金娇玉贵地人儿不成?!丫儿地嘴角浮上了一丝轻蔑。
凤韵看陈氏已经擦破了一只胳膊。长长地一条伤痕都在往外渗血水——伤还真是不轻;凤韵再也顾不得其它。和雪语等人急急地要给孙氏料理伤口。
凤韵一面给陈氏把衣袖轻轻卷上去。一面还急急地道:“姨娘另一只胳膊可曾伤到了?腰可曾摔伤、扭到了?身上可有什么伤?”
陈氏听到后只得先安抚凤韵了:自己生下地姑娘如此在意自己。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她感觉到温暖呢?陈氏轻声道:“姑娘。没有什么事儿。我又不是什么金贵人儿。哪里摔一下就能摔坏了?一点子小伤。不用理会它自己也会好起来地。”
凤韵心疼加上气陈氏太过软弱,眼中含泪道:“姨娘,你的伤的确说不上是重伤来,你也地确不是什么金贵人儿,但是至少也比她要金贵上一万倍!”凤韵指着地上还在哭闹不休的丫头道:“她是个什么东西!!!!姨娘连这种人也让三分?不,姨娘这哪里是让三分,分明是让了十分之后,还要再让三分!你已经被人欺到什么地步了,还不知道要生气?她不过是一个粗使的丫头,我们赵府的奴才,伤了你就应该狠狠打她板子才对!”
陈氏急得几乎想去捂上凤韵的嘴巴:“姑娘,我的小祖宗啊!您在乱说什么!”奴才当然是该打,但是这个奴才却是宋氏和大姑娘送来伺候自己地:打狗要看主人啊,这个丫头哪里打得?孙氏怕凤韵的话会被丫儿传给宋氏和大姑娘,所以她才心焦万分。
凤韵看陈氏如此,知道她多年在宋氏地积威下,已经怕到骨子里去了,一时半会儿也劝不动她,便不再同陈氏说什么,只是看着雪语和小丫头为陈氏清理伤口。
而问题又来了:居然没有热水!上药前怎么也要把伤口清洗一下,上面除了血水就
哪里能上药?
凤韵没有看一眼来回话说没有热水的小丫头,也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拿眼看了一下雪语。雪语什么也没有说,对着凤韵轻轻一福,带着自家地两个小丫头出去了。
然后不一会儿,便听得外面一阵一阵“稀里哗啦”的响动,再过了一会儿,雪语便带着小丫头端了三盆热水进来。
凤韵看向雪语,雪语神色间还是淡淡地:“灶上没有热水,可是仆妇人人都在吃热茶,那茶——”看了一眼陈氏和凤韵吃得茶道:“可比姑娘和姨娘吃的茶好了不只一点儿。婢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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