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两声惨叫,外面再没了那两个凄惨悲痛的求饶。
只有北蒙人得意的大笑,“这些个厉国人还真是好笑,都已经自顾不暇了,还想着保护别人。”
“谁说不是,所以厉国才会败在我们手里,就因为他们总是被无用的感情束缚。”
“就是,像这小子藏了那么久,还不是被老子找了出来。”
沉寂的木屋里,老大爷悠悠道:“很快就到我们了。”
有人颤抖着道:“如果能重来,我宁愿当初跟康平的将士一起被杀,也不愿这么苟延残喘的活着了。”
这人的话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只是时间不会倒流。
“老天一定会惩罚这群恶狼。”
他们绝望的,也就只能把卑微的希望,寄托给老天了。
煎熬的一天又过去了,直到外头没有了动静,薛月才起身向外去。
还没出门就听那老大爷道:“孩子,有机会就赶紧走吧!”
她不知道屋里的这些人有多眼红,她的来去自如,人性是经不住考验的,何况是被当成食物,犹如困兽之人。
薛月脚步不停的缩着身子挤出了那破旧的门板。
外面一片寂静,隐约还能听见北蒙人痛快的呼噜声。
薛月如黑猫,轻松跃上房顶,只是这次,她没有像以往那样,循着路线去找她的弟弟。
而是摸到了北蒙人住的地方,康平城最好的房子都被他们给占据了,几乎不用找。
听着屋里一阵接一阵的呼噜声,薛月轻推开门,只能说北蒙人太胆大,或是自信过头了,晚上睡觉竟连门都不锁。
月光照在北门人粗犷肥大的身上,北蒙人毫无所知,直到薛月走到近前,匕首竖到他的面前,北蒙人才猛然惊醒,只是一切都迟了,薛月手起刀落,北蒙人连点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
连续又进了两个屋,等她出来时,毫无意外的屋里的呼噜声已经停了。
一万北蒙士兵进驻康平城,能单独住的不是身有职位,就是立了大功,被库拓将军赏识的。
薛月悄无声息的一连杀了三四个,再摸向下一个屋里时,门连关都没关。
任由外面的寒风呼呼地吹着,屋里的人憨然大睡。
只是当薛月的脚刚踏进屋门。
“谁?”
床上的人一骨碌翻了起来,那人的目光如森林中的饿狼,看着面前那娇小的黑影。
“送上门来的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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