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的都死光了。
同情变成了怜悯。
“算了,不说这些了,你快吃吃完了,我给你看下伤口。”
这人不知道疼,身上的伤不定怎么严重呢!
薛月点头,饼吃完了,浦安修也拿来了药瓶,这是临出发时家里人给他备的,都是难得一见的好药。
浦安修拿着药来到她身边道:“先把衣服脱了。”
语气平常,半点没觉得自己这话有什么不对劲。
薛月迟疑了一瞬,她想起娘说的男女有别,女子的身体不能轻易示人。
可又想起爹说的讳疾不忌医。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浦安修则压根没往别处想,还恍然道:“我忘了你的胳膊断了,本大爷今日就好人做到底吧!”
在浦安修看来,薛月就是个小子,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好顾忌的。
说着亲自过来帮她脱衣服,月色朦胧,浦安修知道薛月很瘦,却没想到瘦成这样。
真真是骨瘦如柴,皮包骨头,每一根骨头都是根根分明,没有一丝多余的肉,腰侧有几根肋骨不自然的凹陷。
定是库拓那一摔而留下的,当时看她面无表情,还以为伤的不重。
胸腹是纵横交错的鞭痕,这是刚刚那几个北蒙兵干的。
还有那麻杆似的胳膊,左上臂红肿异常,整个人青青紫紫,如此一看,她的身上竟没有一块好肉。
难以想象这样破败的身体,怎么会有那么大的爆发力,在库拓的手底下坚持了那么久的。
身在京都从小就是锦衣玉食的浦安修,第一次感觉到心疼的滋味。
只觉给他上药的手都有些不稳。
草草的上好药,最后到那胳膊了,浦安修深吸口气道:“你的骨头断了,我看一下有没有错位。”
虽然知道这人不知道疼,浦安修的动作还是小心翼翼的。
没有绷带,他将自己衣服下摆撕了一块儿下来,然后缠在他的胳膊上。
做好这一切,浦安修只觉自己后背都汗湿了。
“我只是粗粗给你包扎了一下,过后还是要找大夫仔细的看过才能安心。”
“你那衣服已经破的不行了,又单薄,我那里还有一套,暂时先借你穿吧!”
薛月看着地上破的不成型的衣服,只觉有些舍不得,那是娘给她做的。
浦安修不知她心中所想,已经去了里面将自己的衣服拿来,知道她满身是伤,动作不便,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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