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重伤,从那时候就烙下了腿脚的毛病。等到退伍了,也只拿到很少的复员费,组织上可怜他已经残疾,就在这里托人给找了个看护林子的活儿。不过咱们这片林子里也没什么野兽,护林员的工作主要不是防偷猎者,而是违法伐木的人。相对而言比较轻松,我爸爸身体不好,可是以前在部队是神枪手,手里有支枪,又有獒犬,所以一般的盗伐林木者也不敢随便上山。直到去年,我爸爸旧病复发,一下子连锁反应,除了瘫痪之外脑子也不好使了,想送养老院,可那里的医生说我爸爸病的严重,需要随时伺候,一不小心恐怕会出事,也担不起这个责任,要我往北京专门的大院送,我哪有这个钱去维持?倒不如我自己伺候老人。虽然我有份不错的工作,但我始终放心不下爸爸,同样我也舍不得你们这些学生,一心不能二用,我只能白天教课,晚上放学回到这里来。而周末这两天我全天都在这里,有的是时间,就想把你们叫来补习一下。”
这一回不仅是施晓眉和卢雪莹被深深感动,就连冉君和平波也略微动容,郁夏虽然仍处在惴惴不安中,但见老师说得声情并茂,也不由得产生了同情之心。
“好了,我去给你们做饭吃。”李宗明起身说。
“老师,我们帮你!”卢雪莹和施晓眉也站起来,李宗明眯着眼睛,不知在思忖什么,半天才说:“好吧,你们来搭把手,今天让你们尝尝老师的手艺!郁夏,还有你们俩,到这边的屋里坐下吧,先把最近的功课温习一下,吃完饭我要考考你们!嗯,别到处乱跑,尤其是别离开院子,外面很黑,别走迷了路。”
郁夏不作声,默默地走到里屋,掏出课本开始复习。平波和冉君可不喜欢读书,反正好不容易来玩一趟,便到院子里去聊天。起初他们又看到了黑子,心里都有些敬畏,然而那狗似乎也并不注意他们,也许是一回生二回熟吧,平波和冉君放心地走了出去,在鸡鸭棚旁边逗鸡玩,学鸭子嘎嘎叫。
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也许恐怖就是来源于黑夜……
郁夏遇到一个难题,正想去向正在做饭的老师请教,可就在这时,只听卢雪莹惊叫了一声:“哎呀!老师,你手上怎么有这么长的疤啊!”
只听李宗明很慌乱地说:“别这么大声嚷嚷!”随即又把声音压低,郁夏连忙凑到门帘旁侧耳倾听,只听到李宗明轻声说:“这没什么。”
施晓眉怯生生地说:“老师……我觉得这像是……狗咬的……是不是啊?是不是那条狗?您不是说它不咬人吗?”
“这只是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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