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打掉牙齿混合着眼泪和血往喉咙里咽。你以为我在科研部门坐办公室似乎很滋润,但实际上我只不过是个可怜的清洁工。”
一个女人居然也发出相同的声音,显得格外诡异:“但我不恨你,也不恨他们,只恨我自己没本事。我就这样任劳任怨地埋头苦干,干这些倒垃圾、刷厕所等等永远不会出头的所谓‘稳定工作’和‘铁饭碗’!秦伯乾经常带着上面的领导和慕名而来的外宾参观这里,明明能看到我的困境,却装作什么也没看到。”
“奇迹发生了,又来了几个博士生,部门领导居然也对他们格外恭敬,原来他们不但有学历,也是很有背景的家庭子弟。他们虽然与其他人一样自认为知识渊博而趾高气扬,可他们对我却很好,只自豪于自身,而不贬低我。我和你一样,爸爸,谁对我一点点好,我就对谁感激涕零。”
“于是我对他们言听计从,他们要我跑腿买东西什么的,我都毫不推辞,尽可能在完成自己臭烘烘的工作之外努力让他们也满意。我并不在乎他们作什么,医药行业,还能作什么,救死扶伤呗,况且他们平时研究的东西我也不懂。他们也只让我做外围的工作,从不允许参与他们的协作,这一点我也能理解,我与他们的学识相差太大,他们怕我坏事也实属正常。我听说他们是独立研究自己的科研项目,万一我给弄坏了,岂不功亏一篑?”
“但长时间的耳濡目染,让我多少也明白了些东西,加上我本身也为了弥补不足和拉近与他们的巨大差距,每晚都在宿舍苦读专业课本。渐渐地,我从感激和崇拜变为了困惑和不安。我发现他们的研究跟医药确实不搭边,而且非常神秘,他们经常让我去买一些鸡鸭和兔子,但始终我没有看到这些东西究竟去哪儿了,就算是实验完毕吃掉了,也该有个骨头。到后来,他们一个个变得很神经质,无缘无故就发火,而且越来越瘦,脸色苍白。在他们被爸爸杀掉之前的几天,他们已经不在白天活动了,一天一夜都龟缩在一楼和地下室,不让我接近,只让我每顿饭都从食堂给他们带些。”
“我趁他们不注意,跑到他们的地下室察看,却听到了古怪的吼叫。我一害怕,就冲出来,正好与他们迎面撞上。他们很惊怒,质问我为什么不经允许就下去。我惶恐不已,歇斯底里地挣脱了他们,开始没命地狂奔,尽管他们并没有追我,但我却被一辆大吉普撞飞……”
“我在医院里没有醒过来——这一点正如你们所见。但我却能感觉到我的身体和灵魂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我似乎冥冥中被一些古老的意识传输了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