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同学,对方的父母是大老板,来学校闹着告状。儿子也曾讲过学校总有富家公子哥嘲笑他是没妈的孩子,当然,班主任避实就虚地没有提及这些,而是单方面地强调儿子的过错,沈沧蓝了解心焰,学习成绩差而且不爱说话,跟自己完全是一个模子,走到哪里也不讨人喜欢。不过没想到心焰突然一扫往日懦弱的家风,在忍无可忍之后毅然还击,这让沈沧蓝的心情格外开朗,积郁一下子都没了,竟然情不自禁地安慰儿子,并直夸他“勇敢坚强”,“为老子争了口气”。
本来忐忑不安的心焰怔住了,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不但不惩罚自己,还表示赞扬。沈沧蓝感到一阵淋漓的快感,当着班主任的面说:“走,为了庆祝我儿子今天成为一个男子汉,咱们去吃麦当劳!”
班主任的本意是让他教训一下这个野小子,可没料到这个父亲居然对其子使用暴力持如此态度,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沈沧蓝工资微薄,平日里省吃俭用,但还是让儿子痛快地吃了个够,自己一口没动。看着儿子大快朵颐,心里很满足。回家的路上沈沧蓝哼着小曲,车开得像阵风。拐进黄羊渠附近一条荒无人迹的乡间小路时,夜晚已经开始破坏视觉,这里的顽皮孩子放学后总爱用弹弓打碎路灯,沈沧蓝的车几乎像被某种庞然大物吞进了胃里,一片漆黑,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骤然,一阵哗啦啦的怪响自树木间的隙缝中剧烈而快捷地传过,随即一个黑影带着强大的撞击力砸裂了车的前窗,那剧烈的声响被尖锐的风啸炒作后更为夸张地直**灰蒙蒙的穹宇中!沈沧蓝的心脏被刺痛了,鼻梁被霎那间涌出来的汗液浸得湿漉漉的,猛然刹车引起的惯性作用似乎冲击了他的脑神经,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周围异常地静谧,唯一能与黑夜区分开的惟有喷洒在前窗的那片猩红色的液体。
心焰惊恐地望着自己,沈沧蓝竭力保持镇定,眼下这辆车自己能不能赔得起已经是次要的了,他颤抖着对儿子说:“老实呆在车上别动,爸爸下去看看……”
当手电已经把残酷无情的信息传递到视网膜内,沈沧蓝再也无力支撑疲惫不堪的身体,一下子坐到地上,手电从手骨碌碌滚出,一直滚到尸体血肉模糊的脑袋旁边。当他再次抬起头时,看到站在自己眼前的心焰那惶恐不已的眼神,连忙一把抱过来捂住心焰的眼睛,语无伦次地抖着嘴唇嗫嚅道:“别看!……没事了……回到车上去。”
每当看到儿子,沈沧蓝不知不觉就来了胆量,他从车厢后面拿出一把领导参加植树节装模作样使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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