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雪地里尤其吵闹。
眼见那鸟飞到了方恬的手指边,就要低头啄下来,方恬绝望得脑海一片混乱。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扑哧”一声轻响,那鸟陡然又是一声怪叫,好像是死前的悲鸣,随后身躯洒出一片血花,坠落雪地。
什么东西很轻,却也很有力度地击落了它!滕跃反应机警,四下环顾,却看不到任何可疑之处。是谁开了枪吗?声音很轻,莫非是带有消音器的枪?但眼前旷野雪白,没有任何人或者其他动物的踪迹。出手的人是好意,这毋庸置疑,可究竟是谁出手,救了方恬的命呢?
而方恬则看着那只鸟,它落地的一瞬间又滑了一跤——鸟儿居然也会滑倒,听着不可思议但那分明就是滑倒的姿势,像极了一个瘦弱的侏儒。而雪地也在同时破开,一只银白色的鱼头浮了上来,估计光那头部就有半米大小,像是常见的鲤鱼或者鲈鱼,一口将鸟生吞入嘴,随后以原来出现的姿势倒退回雪地里,消逝不见,雪地像是从来没有裂开一般。这到底是什么生物?要不是鸟被不明东西击落,现在在那巨鱼嘴里被咀嚼的就是她了,想到这里浑身一阵颤抖,还有些恶心。
方恬定了定神,爬到超市的房顶上,滕跃虽重,但胆子稍大,动作也快,很快也爬了过去。两人在屋顶又是一阵不知所措,要是跳下去必然会落到台阶上,台阶上全是白雪,可谁能保证白雪下面现在仍然是台阶呢?方恬在这熟悉的台阶上走了半年多,此刻也不敢确定,只觉得白雪的上下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纯白的积雪第一次让她产生厌恶的感觉。
滕跃用绳子绑住自己,又把绳子的那端固定好,两只脚让方恬抓着,倒挂下来,轻轻地砸门,只听里面一阵惊呼,看来都被吓怕了。直到里面的人发现这是人手,才凑过去看。但没有立即开门,里面的人似乎经过一番争吵,才将门打开。
方恬和滕跃跳下来,快速跑进去,门随后快速闭合,却在那一瞬“啪啦”一声,挤断了一只知了一样的翅膀,但根据这翅膀的尺寸,可知那知了足有一条狗大小。
超市里面有二十七八个人,都在狼吞虎咽地吃着架子上的食物,也不管合不合口味,看上去就像是战后的难民领到了救济品一般可怜。
滕跃惊魂未定,这才看到开门的女人是一个亚裔妇女,又瘦又矮,眼睛本来就不小,在瘦小的脸庞上更显得大,却看不出具体年龄,只觉得仍是个年轻女子。方恬大喜,叫了声“妈妈”,便扑在那女人身上。滕跃慢慢稳定情绪,才想起这女人是谁,结结巴巴地说:“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