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声叫道:“什么?”
云拔已经跳了下去,也就是几秒钟时间,海水中汹涌地翻出一大片巨型海藻,旋成一个扇形,将云拔轻轻接过,小心地包裹起来,卷进海深处,平面漂移。从上面望下去,进出海面都在飘浮着这些数量惊人的水生植物,这些本都是沿海城市常见的养殖海带,但它们通常都被人工培植,用浮子规律性地分散开来,却不料能够全部纠集在一起。
谭鹏程接到电话,气得直跺脚:“混蛋!棋差一着!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也能操纵植物!那为什么不操纵大街上的树呢?”
梁子宁想了想说:“大概是海藻更灵活些。加上咱们大街上的树木经常受到汽车尾气、工业废渣和废水的污染,也不太好使了……”
杨兆林等人都默认了这一观点,顿时哑然,场面有些尴尬。
“那么,要不要用国际长途打给海对面的大溪市?人家和咱们是国际友好城市,您和大溪市长不是还握过手吃过饭吗?”
“唉,算了,只要他离开咱们的地儿,到别的地方兴风作浪咱们也不要管。别好心不成反而惹得一身骚。让他们反过来推理出是咱们把祸水引过去,那不就糟了?”
杨兆林正要收队,手机突然响了,接过来一听,竟然是刘言的声音:“杨警官你好。找你帮个忙。”
杨兆林咽了口唾沫:“不违反原则的话,可以。”
“我刚才看了电视,请你带我去看看那只被麻醉枪打中的老虎,好吗?”
“十点多钟了,该睡觉了,你好好休息吧。”谭觉向外面探了探头,然后拉上窗帘。
“你确定没人能发现我?”云拔忐忑的心情绪还没有消除,“我看我还是回到游艇上吧。”
谭觉面无表情地说:“本来就是禁渔期,又被你闹了一场,现在海上都已经封锁了,渔政和海监大队在挨个排查每一艘船,什么也没发现,就只剩下我那艘游艇了,也就是说,他们只可能怀疑我了。哪怕我是谭市长的儿子。”
他又环顾房间:“这栋房子在郊区,是以前一个黑道头子陈卓星给我爸爸置办的。当时我刚随着我爸爸的调任转到烟州来念高中,他就让我搬过来住,一般也都不会来这里。”
“当然,他有个岳晓澄嘛!”云拔笑嘻嘻地戏谑着,不像个孩子,反倒像个侏儒,“我这么说你不会生气吧大少爷?不过,得多谢你提供了她的住址,我想也是因为你因为你妈妈的过世而恨她吧?”
“不客气,”谭觉淡淡地说,“只要你还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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