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墙角边缘裂开一道大缝,本来这屋子就不是真正的囚牢,而是临时作为惩罚犯错的自己人的禁闭室,有时候又当仓库和卧室,只是光线不好而已,这墙体年久失修,裂出缝隙也是不难理解的。只是诺杨感到自缝隙卷来阵阵惨烈风声,就好像那边是一道奇大的走廊密道一样,难道……?
诺杨身材高瘦,也有一定的功力底子,当下沉肩顿肘弓下腰,又用力扒拉了几下裂缝,便一头拱到里面。里面是一条漫长的隧道,但并非自然形成的,而是似乎遭到了巨石塌方堆积而天然空出的一道空隙,只能容纳他一个人匍匐前进,用不着普拓的体型,就是比诺杨再胖一点的人,也别想真爬出去。就算诺杨瘦,也费了好大劲才吭哧吭哧地爬了好几微时,当快到洞口时,他已经精疲力竭了,脑袋和手刚伸出去,就一头扎进去,在极不平坦的乱石堆里翻滚了几下,腰酸背疼,痛得呲牙咧嘴。
半晌,他才在痛楚睁大了眼睛,看清了眼前一片败落的景象,到处是灰蒙蒙的乱石沙砾,再看不到第二种东西,尤其是阳光照射不进来,寸草不生,没有任何生命活动的迹象,一片死寂,好在空气尚且流通,不然诺杨刚才必定剧痛之余呼吸困难,以至于迅速晕厥,之后必死无疑。他有些庆幸地站起身,摇摇晃晃地继续向深处走,但又有些犹豫——再往下走会不会是地狱?一旦走进去连吃喝都没了,还不如留在禁闭室内呢!关禁闭算个屁罪,最多十天半个月而已,出去后顶多不受待见穿小鞋,起码能生存!他又转念想起歌沙兰拜和莲澈毫不给面子地当众羞辱自己,一时间怒火大炽,恶向胆边生,牙齿咬得咯咯响:“操你俩妈!我毕竟是跑了,现在再回去只能被他们逮住,算不上自首……他们必然会关我更长的时间!反正做了也是做了,一不做二不休,我就试试看继续往前走能走到哪里……!……等着!我非报了这个仇不可!”
他下定决心后,却蓦地愣住了——眼前的路因为砸下来的巨大石块怪异地分成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该走哪个呢?……?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诺杨虽然贪吃好色,却并不爱赌博,不是他洁身自好,而是从小不管猜谜还是打赌基本上都是输,再说身上也没硬币,没办法询问天意。
“操,就这个了!”他随手指了指其一条,便向前去了。
可走了半路又折了回来,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冷笑道:“**贼老天,我还不知道你耍的鬼把戏,那边是死胡同吧?我偏不听你的!”于是改走另一条路。
这条路连走带跑大约五微时,他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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