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甚至还有性命之虞?这一切就跟做梦似的,而且是穷极想象力也难以想象到的噩梦情节。他半跪在地上,像是在央求,也像是在申辩,哭喊着:“我爸爸他不是恶人!他被任命打狗办主任,不是他自己的主意……他也身不由己!他从来没有欺负过、压迫过任何人、任何狗,任何生物!”骤然间,他发现自己这些话早就被淹没在大伙此起彼伏的“我们认识他家,去揪出这王八蛋来”的豪言壮语中了,登时大脑一片空白,接着两眼瞪得血红,跳起来扑向那个揭发自己父亲的小子:“*的王八蛋!你没吃过狗肉?你没杀过狗?”
那小子还没意识到危险,只觉得朴主任会为自己撑腰,底气十足地任由他揪住自己的衣领,得意洋洋地说:“我家里当初可是养过狗的!我不热爱自然,热爱动物,能养狗吗?后来你们那么残忍地杀狗,害得我的狗死无全尸,甚至还不知道成了谁桌子上的盘中餐,你还好意思提?”
梁杳眼珠子要冒出火来:“你热爱狗,为什么不给它补办证件和打针?你明知道这样做狗就不会被抓捕,可你为了省钱还是任由它被抓走了,你这叫热爱狗?你热爱狗,却自命为狗的主人?请问世间哪种爱会用主人这种身份自居?你热爱狗,却把狗给阉割了?让它像太监一样被你玩弄在鼓掌之间?”
那人当然料不到他会这么说这么一大串排比,愕然难以回应,前面两个质问自己实在无言以对,只能回答最后一句,道:“这都是养狗的必要程序,谁养狗不是这样?……”
“你爸妈养你,怎么不自命为主人?怎么不把你阉割了?这不是必要程序吗?”
这话要是大会一开场就说,能让大家哄堂大笑,可这时候大家都奔着自己的幸福前程去,满脑子都是房子已经盖起来的样子,无论如何也不能容忍他再胡说了,那人也吼道:“我是人,能跟狗一样吗?”
梁杳指着他对朴主任喊:“主任,你看到了吗?绿园的手册上写着众生平等,狗怎么了?只要是生命,就与人平等,唯一如同神灵一样高高在上的只有我们人类历史上的第一圣人谭信首!这小子说自己不跟狗一样,莫非他认为自己可以和谭信首比肩了?”
孟林一惊,他没想到梁杳原本如此正直的一个小伙子,居然在短短一个小时内也变得会找人话柄了,找准话语中的致命漏洞处再以此尖锐反击,这不正是朴主任这伙人的一贯手段吗?他这么快就学会了?孟林心里一阵阵地发凉,他知道从头到尾梁杳都在理上,但梁杳就是不可能辩论成功,而现在如此反击,更会激怒更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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