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又轻蔑的眼神。
“你爹娘为了给你看病,可花了不少银两吧?”
农妇装作不经意地挑起话头,停顿稍许又接着道:“我看你马上也就满十六了,如果不想被长吏派给哪个老头儿,你家只要出个十两银子当嫁妆,我就让我家小子上门提亲,把你娶了。”
这农妇说话越来越口无遮拦,宋昕书这会儿才想起来,原主之所以寻短见,也跟这妇人有关,便不屑道:“我家要是有十两银子,还能轮到你家那废物儿子?”
农妇被梗得一时接不上话茬,只能怒声隐瞒自己的慌乱:“你个贱丫头,活该没人要你!”
宋昕书丢下手中的玉黍,正准备骂回去,但一眼却看到院门口有一个男子路过驻足。
这男人眼神深邃,眉头紧拧,一身深色粗布衣,面容清俊,如果放在未来的现代社会,也算得上是一个颜值出众的帅哥。
宋昕书觉得有些奇怪,这男子怎么停下脚步就盯着自己看。
她正疑惑自己脸上是不是有脏东西,这时耳边又传来农妇叫骂声:“我告诉你个小蹄子,你们宋家不知好歹,以后可别哭着来求我们家小子,哪怕添再多的银钱也没用!”
这妇人越说越难听,真是过分至极!宋昕书怒意横生,不屑道:“你的那个废物儿子,倒贴我们家二十两我都不嫁!”
“你说谁废物呢?小贱蹄子!”农妇指着宋昕书气得浑身颤抖。
宋昕书眼不见心不烦,进屋关上门,那农妇破口大骂几句没了趣便灰溜溜地回去了。
傍晚,原主的母亲林贵芬从地里回来,将背篓放下,边擦汗边轻声问道:“身子感觉怎样?”
“好很多了,应该不用再吃药了。”宋昕书回道。
“不行,药还是要吃的,别落下病根,咱家虽然穷,请不起郎中,但按照土方子找些草药补补还是挺管用的。”林贵芬叨叨地说着,又叮嘱女儿这几天别累着。
“知道了。”宋昕书嘟了嘟嘴应道,虽然觉得这时代的人大部分不懂医学科学,但这位母亲的关怀还是让她感动,毕竟这也是一个重男轻女的时代。
“娘,今天有个妇人来骂我了。”宋昕书想了想,还是把这事情说了一遍。
“你不用理那些人!我们好好过我们的日子,随她们说去!”林贵芬听了后很不高兴,但作为一个淳朴的村民,她也只能这样安慰一下女儿。
“对了,今天我看到一个男子……”宋昕书把今日遇到的人又说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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