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笑话呢。”
“我舍不得啊。”祁陌往戚若怀里缩了缩,又像只大狗样蹭了蹭她,万分可怜道,“就想守着媳妇儿,害怕一眨眼你又不在了。”
听得这话戚若心头直抽抽,她也舍不得他啊。
她只觉眼眶酸胀,身体内有什么东西就要涌上来,又被她硬生生压下去了。
“你是个小娃娃吗?尽跟我撒娇,我一个女子都没你会撒娇,我好亏啊。”
祁陌抱着戚若的手又用力了几分:“那可不,我得好生赖着我媳妇儿,撒娇的男人最好命嘛!我才不要像在外面一样,装得一副我最牛逼哄哄的模样。”
戚若禁不住笑出声来,又伸手扯了扯他的脸颊。
“好,给你撒娇。”
祁陌也晓得戚若身子还不大好,禁不起闹,同她又再温存了一番,便出门去拾掇自己了,待拾掇妥当他就将夏荷和秋菊寻来了。
他坐在上首,冷冷扫视着跪在地上的两人。
“你们来府上多久了?”
夏荷恭敬答道:“奴婢和秋菊是一起进府的,也有十年了,进府不过一年就来伺候国公爷了。”
祁陌眼中全无笑意:“那说说吧,夫人近来发生了何事,怎地这般模样?别妄想瞒着我,你们有没有撒谎我都知道!”
秋菊没有夏荷稳重,当下就偷眼去瞧夏荷,想看看她的意思,却是冷不防被祁陌点到了。
“秋菊,你来说。”
“奴婢……奴婢……奴婢也不甚清楚,就许是……许是因着阮鱼小姐去了的事儿吧……”
祁陌大惊:“阮鱼……去了?”
秋菊忙不迭点头:“夫人好是伤心,当时在赵府大闹了一场,若不是因着局势不允许,只怕夫人早去皇宫告御状了。”
也不怪乎祁陌不知晓。
这两日他揪心着戚若的事儿没人敢在他面前说这些;前两日他跟阮宸通信,阮宸顾虑着现今局势,也不好拿此事来扰他;至于他旁的眼线,在那种节骨眼上更是不会主动提及此事了。
祁陌大抵知晓戚若身上那股子久久缠绕不去的悲伤和绝望是缘何而来了。
他有些害怕了,戚若会不会因此离开自己呢?因着看破了元京其实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儿。
不,不会的,他的媳妇儿不是这样的人,他的媳妇儿是最有勇气的,就算面对千难万阻也要跟他并肩而行,甚而为他挡住风浪。
还有,她们还瞒着自己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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