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
“不过是我看着好看，种着玩玩罢了。”玉素随意道，又继续往前走。
“确实挺好看的，就是味道有些难闻。”苏茶也跟上，随口应着，不露出一丝破绽。
玉素笑了两声，沙哑的嗓子有些像公鸭。
很快，两人就到了上次苏茶到过的宫殿，神使已经换了一身装扮，依旧是一身黑色服饰。
苏茶照旧恭敬地行礼。
眼神四处打量了一下，并没有发现黑色长笛的存在，空间也平静如初。
倒是一角的炉子里燃放的安神香气息充斥整个房间，苏茶仔细分辨了下，松香的味道，倒是无毒。
“苏茶，刚刚的赐福仪式可有感受到兽神的祝福？”神使依旧一副和蔼的样子。
“感受到了。”苏茶如实点头，眼里带着些许惊喜。
“要是入了神使殿，便每年都可以站在前面接受更多的兽神祝福了。”神使依旧循循善诱道。
苏茶有些犹豫地开口：“可是我的雄性不能进入内殿。”
“切，一个流浪兽人而已，指不定和他父兽一个德行，进了神使殿，这么多厉害的兽人，哪个不能挑？”一旁的玉素突然嗤笑出声。
“玉城主，慎言，沧渊毕竟是苏茶的雄性。”神使好心提醒道。
苏茶皱了皱眉：“玉城主，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能有什么误解？要不是你雄性的父兽自私霸道，艾雪祭司也不会......”玉素似乎对蛇兽有很大意见，脸上满是不屑之色。
然后苏茶从神使的劝解和玉素的心直口快中听到了关于艾雪的另一个版本。
关于艾雪的死，玉素口中的艾雪是死在沧渊的父兽手中的。
原因是艾雪有了第二个雄性，沧庭占有欲太强，不同意，强行要将艾雪带回第五城，争执之下艾雪也因为不满抹掉了沧庭的印记，沧庭恼羞成怒直接杀了艾雪。
传言玉素雄性众多，对于沧庭这种“不守男德”的雄性嫉恶如仇倒也说得过去。
“哪个雌性不是拥有好几个雄性的？更何况艾雪还是祭司，苏茶你现在还只有一个雄性，以后得多注意些。”神使也语重心长地提醒着苏茶，就差指名道姓了。
苏茶抿了抿唇，装出一副动摇的样子，心有余悸般点了点头。
如果苏茶是这个兽世的雌性，说不定还会听得进去神使的话，因为多数兽人对于蛇兽都是没有什么好印象的，尤其是流浪蛇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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