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是要饭还是要钱啊?”落云立马回应说:“阿弥陀佛,贫尼要饭,不敢苛求施主过多。”汪忠义哈哈大笑,用手指点着堂下的落云不停地抖动着,同时望着身旁的按摩之人说道:“你们看你们看,她自己都说她是要饭的,哈哈哈哈……”汪忠义旁边的人听完后也跟着呵呵几声。
堂下的落云本已是筋疲力竭,再无劲力,但是听得堂上之人出言竟如此无礼,竟敢当面这般嘲讽自己,顿时心中怒火起,脸部发热泛红,帽子在热气的蒸腾下晃动,双手手腕的筋脉胀大紧绷。
落云大声咒骂道:“混帐东西,贫尼只求一碗饭吃,汝竟出言不逊,看吾今日不叫你长长记性。”说罢,完全不需要经过大脑思考的巴掌动作已经成形,钵盂和佛珠扔落在地。刹那之间,只见落云双脚盘旋着扭地画圆,然后以双腿的膝盖踺地发力,顿时整个身体向上冲天一弹,双脚蹬出的劲力直接就把她送上了雕龙画凤的金梁玉顶(宫殿里的天花板)。
汪忠义见到此般突发情况,立即站起身来,一屁股挤飞宝座和身旁的按摩之人,然后迅速从腰间抽出来一把锃亮的精致小刀(雁荡派镇派匕首),接着使足了力气往空中一跳,双脚连蹬踏空而飞,“唰”的一下便飘到了宫殿的屋梁之上,距离房梁另一端的落云三丈之远。
在比武斗殴的激烈场面下,汪忠义那冷酷的嘴脸马上在面容上浮现。汪忠义继续讥讽落云一句,以激怒对方先出手,从而找出对方招式的破绽从而瞬间克敌。他讽刺的这句话竟为:“虽然看得出来师太的年纪必逾四十,可是师太的脸蛋依旧是白里透红、与众不同,可谓是‘姿色不减当年’呀!不知师太可有雅兴与在下春宵一夜、洞房花烛啊?师太放心,晚辈是断然不会计较师太的年岁过大、头发数为零等少数缺陷的。”落云听到这里,用“火冒九丈”这个词语都不足以表露她此刻的心情,必须用“怒贯九天”这个说法才差不多可以描绘出她那翻江倒海、波浪滔天似的心境。
说时迟,那时快,旋即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俯身一蹿,朝着上身没穿衣服的汪忠义那结实的肌肉冲去。刚一冲抵对方的肚脐之前,只见落云的双手“爆袖而出”,然后根本就不接触汪忠义身体就在那里隔空揉啊揉、搓啊搓的抹动着。
刚准备跃身跳到落云身后去的汪忠义,这会儿不知怎么搞的,全身肌肉瞬间发麻、酸痛难耐,两腿的骨头也突然就不听使唤了,好像支撑不起审题的重量,即将往屋梁上跪去。
正在这时,落云打着打着,不知怎么回事,她也两眼冒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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