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晚上再回来!”也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听了她这句话,我浑身一冷。
我愣了一下,忙扶起奶奶:“奶啊!你咋向她下跪?”
奶奶轻轻摸了一下我的头:“小邪先扶我进屋——她终于找上门来了!”
“啥东西啊?奶。”我又问
“之前我就告诉过你,在你18岁这年有个关口——你先自己照照镜子吧!”
我忙走到了镜子前,一看之下,自己吓了一跳,只见镜子里的我双眼发黑,满脸煞白,一副死人相。
“我……我这是咋了啊?奶!”
“阳气不足啊!幸亏你是9月9日中午12点出生的人,是纯阳之体,否则……否则也和村长的外甥一样了。”
我浑身打了个激灵:“怎么?他外甥不是我失手打死的?”
奶奶没有回答,而是沉思了一会儿,转身从里屋拿出黑盒子——从我记事起,这黑盒子从不离她左右,就连干活和睡觉都带在身上,也从不让我碰一下。
奶奶从盒子里拿出一块黑色的小石头,然后在针线簸箩找了一根红色的麻线。
“你把咱家的红毛大公鸡抓来!”奶奶指了指院子里。
公鸡抓住后,奶奶又让我砍下鸡头,把血倒进碗里。
我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
她又把红麻线浸到鸡血里,翻了几下,浸透后,拿了出来穿到了黑石头的小孔里。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是个挂链。
“这块黑玉可保你躲过一劫,红毛公鸡血可以驱邪,带上后切记不能摘下来啊!”
当天下午,奶奶给我做了一场法式,又杀了一只鸡,烧了一摞纸钱,才肯罢休。
我心里有十万个为什么,问奶奶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奶奶却一直摇头,让我这几天不要乱看,不要多想,更不能多问,等到过了七月初七,她会给我答案。
做完法事后,我觉得身体特别累,便躺到床上就睡了过去,迷迷糊糊的,就觉得有人摸我的手,睁开一眼一看,是王晓妮。
“你……你回来了!”慌乱间我蹭的一下坐了起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晓妮的脸色没有早晨那么渗人,而且衣服也换了,竟然穿着一身红色婚纱服。
她朝我微微笑了笑:“既然事情你都知道了,我就不再隐瞒——放心,你奶奶都求我了,而且献出了一双阴眼,我暂时不会对你怎么样。”
说完就躺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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