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袖子,露出光洁的小臂,将身子微微压低,只等卓秋琰套住了兔狲,他就上场就制住它的准备。
卓秋琰对着列好架势得幕星河眨了眨眼,幕星河微微一点头,卓秋琰出手如电,困君索直奔兔狲而去。
他全身紧绷,因为兔狲体型巨大,所以在手上特意凝了十成的修为,用力一拉手里的绳索,势必要与那只大家伙逐力到底,没曾想这个大家伙竟然连反抗都没反抗,直接被他一绳子给拖了过来,差点闪到卓秋琰的老腰。
被拖过来的兔狲呲着牙舌头歪在一边,四肢微微扭动几下又不在动弹,明显一副嗑药磕大了的模样。
卓秋琰也不敢收了绳子,只能把它捆了个结实后,扶着自己的老腰,用脚尖踢了踢脚下的大毛货。
“这是怎么回事?”
幕星河放下两只袖子,整理好衣衫,看了看,也是不知道。
然后二人齐齐回过头来,看向了一直被他们无视掉的商沉渊。
商沉渊心里正憋着气呢,见他们齐齐看了过来,匆忙换了一副和暖颜色,也摇了摇头道:
“在下对于灵兽只是一知半解,这灵兽具体什么情况,我也说不好。”
卓秋琰不着痕迹地把嘴角一撇,鄙视起来,一个宗门大派,对灵兽还一知半解,还好意思说什么名门大派。
只是这里不比坑洞,他们三人明晃晃站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保不齐什么时候就冒出来一个,所以卓秋琰特别注意维护自己的形象,难得这次只是用眼神戳着商沉渊,嘴巴上到没有为难他。
幕星河垂手而立,一双凤目把那只神情恍惚的兔狲细细打量过一遍后,发现前爪缝里塞着一片小草叶。
于是弯下身从爪缝里把草叶也捡了出来,研究一番后,发现这草叶和身下的小紫花的茎叶一模一样。
“也许答案就在这草叶之上也说不定。”
将草叶交给卓秋琰观察,幕星河转身就想去摘那小紫花,结果被卓秋琰一爪子给拦了下来:
“你也不知道这东西是干啥的,空手就敢碰啊。”
幕星河一愣,显然是没想到这里,卓秋琰见他一脸懵然更来气了:
“万一这草有什么,你在和这畜生一样怎么办,到时候谁救你。”
幕星河直起身,虽然当着外人的面被他师弟一顿好训,那张艳丽的面孔上不红不白,没有一丝难堪之色,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师弟戳得惯了的关系。
将幕星河掩到身后,卓秋琰掏出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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