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足尖一点,从瀑布在破帘而出,伸手在虚空一抓,卓秋琰给他准备的新衣就被他吸到了手上。
卓秋琰眼睛还没眨完,幕星河已经焕然一新站在他年前,一缕湿淋淋的长发,微微皱起了眉头来。
卓秋琰急忙凑到近前,放他在一块大厚垫子上坐好,鞍前马后给人擦干了头发,一边擦一边眼睛乱转,贴到他耳边嘀咕起来:
“师兄,你之前答应我的事情啥时候干啊。”
幕星河明明知道他说得是什么事情,可是却因为那事属实尴尬得不得了,便故作不记得还有这么一回事:
“什么事情?!”
卓秋琰手上一顿,脸上顿时阴了下来:
“别装不知道,你是想反悔嘛?”
幕星河不悲不喜,缓缓吐出几个字来:
“为兄是真得没记住。”
反正这地方也没人,幕星河是打着抵赖到底的算盘,能赖则赖,没有一点愧疚。
“你明明就说好了,趁着没人要给我看的。”
把手里的梳子往他怀里一扔,卓秋琰不干了,阴测测地盯着幕星河,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开撕之势。
幕星河是真不想干他口中的那事,就算没人看着,那也不是一个正经人做的。
“不然你换个别的事罚吧。”
他话音才落,卓秋琰就冷笑出声,双手抱胸转到他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他:
“幕星河,就你干得这一桩桩败家事,你觉得你有和我讨价还价的资格吗?!”
于是不达目的不肯罢休的卓秋琰翻起了旧账:
“远的不说,就说近得,那鳞鲤是谁拱手让人的?你不知道门内困难的都发不出月例了吗?”
幕星河闭着嘴巴,听着他挨个数落,听到后来,隐隐头上龟裂出丝点的裂纹。
“还有你私进小擎天,欺瞒掌门人,一桩一件,那个都够你在断天涯底多蹲五百年了。”
卓秋琰不依不饶势必要在这事上按住幕星河,肖想了这么久的事情,眼看着就要成了,怎么可能容易让幕星河搅黄了。
“今天你是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
三言两语,卓秋琰放下狠话来,大有幕星河敢说一个不字,他当时就能血溅三尺。
幕星河被他歪缠得头疼,伸手扶住额头,心里却明白,看他这个架势,要是真不按他说的来,就算今天躲了过去,明天后天保不齐就什么时候落到他手里,到时候也许死得更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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