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寒心?
我面色不悦,芸姑姑遂替我开口问道:“血玉镯现在何处?”
琪儿又哭了,哭得更惨:“奴婢只当弟弟拿去救急,后来才知道弟弟拿去赌输了,爹娘还在家中等着钱救命——奴婢想老实做人,可被逼无奈,只好做了对不住王妃的事。”
琪儿的哭诉让我不好受,她说话不多,手脚却麻利,可惜家门不幸,出了这么个不争气的弟弟。
但我脑中清明,自知不能再留琪儿在身边,一次不忠,百次不用。经此一次,更让我看清谁才是我该信任的人。
我和芸姑姑商量后,就打发了琪儿离开墨园,她走前哭个不停,哀求我别撵她走,她说她知错了,以后不敢了,我很坚持,没给她任何回旋的余地。
外面天空晴好,阳光落在我身上却不暖。人心凉薄,竟是哪里都一样。
秋风瑟瑟,寒意更浓,我拢了拢身上的衣裳,望着面前的棋盘出神,李轩好不易有空陪我,我却高兴不起来。
李轩将手执的黑子放回去,问我:“你在为遣走的那个丫鬟不开心?”
我亦弃了白子,他是轩王府的主人,我没指望有什么事能瞒得过他。只是琪儿的事实在算不得光彩,何况血玉镯珍贵不凡,真弄丢了,我也愧对他。
李轩倒像能读心:“若是为镯子,我再寻个更好的送你。”
那年他亲自为我戴上血玉镯时,我并未表现出特别欢喜,他定以为我不看重这镯子。以前的我不在乎他会怎么想,如今却不由自主地想告诉他我有多在意那镯子,我固执道:“血玉镯是我最宝贝的,再好的金银珠宝也及不上它。”
李轩神色一顿,仍是淡眼看我,黑眸里却涌起异样的神采,仿佛为了打动我,他已等了上万年。我还想说喜欢上了的东西哪能轻易被取代,抬眼撞上他深沉的眸子却没了言语,只想看着棋盘糊弄过去。
“既然是你喜欢的东西,我命人寻回来就是。”他温柔道,语气虽浅淡,却叫人错觉他宠我时,是真愿意为我去做任何事的。
京城是他的地盘,琪儿又道出了血玉镯丢失的来龙去脉,以他的能力寻到个镯子不过是一两天的功夫,我没拒绝,因为那镯子真是件稀罕物。
我“嗯”了一声,重新拿起一颗白子,正要落下,仔细瞧去,早已占尽下风,只好耍赖道:“不玩了,尽是输。”明明说好是我陪他下棋,他倒半点颜面不留给我。
他笑起来,如沐春风般温和,我隔着棋盘看他,夕照的柔光打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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