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和利用分明让我心痛,可我有李轩,便不再去为其他人神伤了。
我一直没留意到,李轩说这件事时芸姑姑脸上的难色,连她都知道小叶对我而言是多么的重要,可李轩却杀死小叶来伤我的心,在他心里,我再怎么重要,也比不上他的权势和地位。
张太医每天都来问诊两次,无非是监督我吃药,顺带检查我的饮食吃用。我反复跟他强调我已经复原,不需要他这么勤快地往轩王府跑,他捋了捋花白的胡子,以几十年的医者经验笑对我:“王妃胜在年轻,又有大好奇药滋补,老夫自然不忧心。但王妃身体弱于常人,还是切忌急躁,按老夫的嘱咐好好调养才是。”
又是一番说教之理,要不是看在他医术超群的份上,我非要冲上去把他的山羊胡一根一根拔下来不可。
张太医走后,芸姑姑端来一碗黑得浓稠的汤药,我一看便怕了,犹豫着不肯喝,她只好站在旁边温声劝道:“张太医是宫里资历最老的太医,只为皇上和皇后诊脉,王妃再忍耐段时日,等身子彻底复原了,这整个王府里里外外还不都是由着你的性子?”
我怎么推脱都是逃不过喝药的命,于是捏紧鼻子,一口一口吞下芸姑姑喂过来的药,即便这样,整张嘴还是苦的要命,哎,以后再也不要生病了,白白受折磨。
喝完药,芸姑姑递给我漱口的清水,我仰头咕嘟几下,将漱口水吐在瓷碗中,她接过让一旁的婢女端走,我用丝帕擦拭下嘴角,忍不住道:“天天待在墨竹居都腻了,什么时候才能回墨园,我病得这么重,小叶和初兰也不来看我,她们才是服侍我最贴心的人。”
芸姑姑道:“王妃一直病着,只能待在内室,其实这墨竹居的规制和环境远在墨园之上,等王妃全好了,就仔细在这儿转转。”
我不以为然道:“墨竹居是李轩的住处,又不是我的,何况墨园还有小叶她们呢。”
全然没想到芸姑姑不想让我这么快回墨园的原因,我的小叶,陪伴了我日日夜夜的小叶丫头,被关在暴室生生折磨致死,倘若我在病中就得知这消息,该是何等的重创?
“我觉得我今儿精神就特别好,芸姑姑,你也别老把李轩的话放在心上,放我出门转转吧。”我央求道。
“这……”芸姑姑有些为难。
我赶紧装可怜:“张太医说我要经常晒晒太阳,身体才好得快些。”
芸姑姑到底是拗不过我,待我换好衣裳,她又替我加了件青色的披风,仔细将带子打了个精致的蝴蝶结,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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