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厚脸皮问他:“你知道后面那句 ”我沒好意思说我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
他绷紧的脸色缓和了些 调侃道:“抄什么诗不好 非要抄情诗 对谁动情了 ”
我心一慌 回想起今天的有失水准的表现 不自然地掩饰道:“我动不动情跟你有什么干系 我一个女儿家不抄情诗 难道去抄那些治国平天下的文章 我可沒有那种远大的志向 我就安于一隅 过我滋润的小日子才好 ”
祁傲沒再疑心 只当我是一时兴起 他手拿一个方正的锦盒 随意地搁在桌子的一角:“这里面是冰蚕丝的手套 你拿去用 ”
我还蹲在地上 脚彻底麻了 站不起來 只盼望他快走 免得看我这么狼狈 遂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多谢 ”
似乎他再沒了留下的理由 转而剩下告辞离去
我们的疏离早已心照不宣 只是谁也沒去捅破这一层窗户纸罢了 若是我们还如两三年前那般亲密无间 我一定会鼓足勇气告诉他李三郎的事 从小都是他陪在我身边分享我的秘密 我私心以为他会像我依赖他一样地依赖我 却是我一厢情愿 我不再是小孩子了 再做不出理直气壮缠着他撬开他的嘴这种无赖事 我有我的骄傲和矜持 拉不下脸再去讨好他
祁傲走后 我慢吞吞扶了桌沿站直 脑中灵光一闪 重新研了磨 认真写起來
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悦君兮君不知 越写李三郎那张出尘绝世的脸在我脑中越是清晰 彼时我对男女之爱尚且懵懂 还分不清喜欢一个人和对一个人有好感有何区别 只一味不讨厌他 想再多见他几次 比起祁傲的漠然和独孤昊的招人厌 李三郎显然更为潇洒有趣
有的人生來便有一种不动声色的力量 让人神往 似乎从他身上我感受到了另一个更为宽广的世界 一个令我陌生却充满新奇的世界 一个甚至是连我爹都不能给予我的世界
我不禁苦恼何时才能再见到他 且不论他不日就会离开秦州 我连他是哪国人家住何处都不清楚 就算他在秦州待上一辈子 人海茫茫我也不知该去哪里找他 好在我虽不能大张旗鼓地贴告示 但以我的小聪明打了爹的旗号去寻一个人还是很容易的
我笃定主意天一亮去初遇他的画摊上问摊主要上一幅他的画像 以那人精湛的画功 还愁描不出他的眉眼五官 到时候我偷偷塞给暗卫 命他们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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