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梦,一点都不真实。独孤昊犹在矮榻上昏睡,提醒我刚去鬼门关转悠了一趟。十年的相处模式被打破,从争锋相对走到了握手言和,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
“水——水——”他睡梦中的声音打破了满屋子的沉寂。
屋子里没有第三人,我没力气喊一个小和尚帮忙,只好挣扎起(身shēn),去桌子前倒了一杯茶水,正想扶起他给他灌下去,他已睁开了眼,四目相对有些尴尬,我别扭地把茶水放下来:“你方才说想喝水。”
他撑起上半(身shēn)坐直,拿过茶杯喝了几口水润了润,一张妖冶的脸惨白:“你感觉怎么样?”
他的(情qíng)况比我严重得多,说话有气无力,若非他出手救我,我不会好端端坐在这里,冷脸相对说不过去,软语道:“(挺tǐng)好的,等下好好吃一顿,就彻底恢复了。”
“嗯。吃了东西才有力气。让阿洵去弄一顿好吃的,寺里的素斋我吃不下去,没半点油水,我想吃(肉ròu)羹。”
这人还真好意思在佛门之地破戒:“我可使唤不动他。深山老林你去哪里弄(肉ròu)?不怕佛祖怪罪你?”
他第一次笑得没那么讨厌:“我好歹做了善事,佛祖会原谅我的。你只管给阿洵传个话,他能搞定。不提山珍海味,一顿小小的(肉ròu)羹他要做不来,不用跟着我了。”
“照你的意思,他一个大男人,能洗衣做饭不成?”
他促狭:“忘了告诉你,阿洵在乡下的时候,是一个厨子。他的厨艺不错,你一尝便知。食材在我来时的马车上,不然你以为我为何独独带一个拳脚功夫还不如你的随从?”
我嘴犟:“我怎知他不是刻意隐藏实力试探我?”
“以我的(身shēn)手,在秦州地界尚不用人保护我。但是出门在外吃不好是件很痛苦的事。我喜欢让自己活得舒服些。”
我鄙视他:“自大。你不信人外有人么?真遇到了危险,你哭还来不及。”
“秦曦,你忘了独孤世家是做什么起家的吗?全天下一手的(情qíng)报尽在独孤府内,有高手到了秦州,我会不知道吗?”
这么一想,他说的倒很在理。作为独孤府的少东家,对任何可能的危险都该有天生的警惕才对。
“难道独孤家就不曾有过失手?”
“不曾。”
他说这二字时,眼神有股从未有过的笃定和坚毅,能被独孤世伯和爹选中,他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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