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回去了,你便不用送了。”
秦府有祁傲守着,我没什么不放心的,只想快点回到爹(身shēn)边,万一爹醒来看不到我,该多担心。
独孤昊握住我的手腕,将我扯向相反的方向:“你跟我来。”
他走得快了些,我跌跌撞撞跟在他(身shēn)后,不明所以:“做什么?”
他回眸一笑,媚眼如丝:“夜深了,去我房里用点宵夜,整个秦州最精致的细点,就在本公子的园子里。”
我不(禁jìn)失笑,都什么时候了,他简直莫名其妙:“我不饿。”
“那就陪我吃,看着我吃。”
我不悦道:“独孤昊,你别闹了。我要回去了。”
“我说了你可以坐在边上看着我吃,本少爷秀色可餐,让你多看两眼不打紧。”
我拿他没办法,只好跟着,独孤昊的皮囊虽有(阴yīn)柔之美,卧室的风格却极有阳刚之气,讲究却简洁,和他这个人搭不上边。在享受方面,他这个人极尽奢侈之能事,怎么精致怎么来,按他的说法,挣了钱就是用来花的,何况独孤家的钱怎么花都花不完。
他一人的宵夜,就有大大小小二三十道样式不同的糕点汤羹,他对食物是出了名的挑剔,同一道点心若接连三天出现在他面前,厨子便要遭殃了。
独孤昊屏退了侍奉的婢女,好心(情qíng)地给我盛了碗人参鸡汤,我纳闷他从清露寺回来后对我像换了一个人,颇有些受宠若惊:“独孤昊,你一个人吃得了这么多么?”
“秦大小姐,你好歹是贵族出(身shēn),能不能不要整(日rì)把浪费二字挂在嘴边?如果世家之内过得都是精打细算的简朴(日rì)子,那些平头老百姓要怎么把我们看做人上人而努力往上爬呢?”
他把鸡汤递到我面前:“与其跟我浪费唇舌,不如多想想怎么把自己养胖些。你这幅模样,秦世伯醒过来也不会欣慰。”
我眼眶微微发(热rè),这几(日rì)衣不解带地照顾爹,吃得少睡得少,气色憔悴了许多,加之过问府里的大小事务,已然疲惫不堪,快到了体力的极限。
我乖乖喝了口汤,(热rè)汤下肚,舒服了很多:“你何时变得这么善解人意了?”
他自顾自喝着汤:“人生得意须尽欢,区区几十年,何苦亏待自己?”
一整碗汤快要喝尽时,他又夹了几块不同的糕点给我,全是我喜欢的,我当然不会自恋地以为他平时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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