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shēn)份。
我头有点晕,优雅落座,以手支起脑袋看向他,醉眼迷离,这桃花酒的后劲委实大了些。他仍固执地站着,像一尊木雕:“我问你,是不是很想我离开秦州?”
他这问的是哪门子问题?
我琢磨着他近来压力大了些,可能是哪件公务惹他心烦了,用词偏保守地对他道:“你终究要回去的。”
他想了想,终于肯坐下来:“你喝了酒,像变了个人。”
我一时不晓得怎么接他的话,我很少在他面前喝醉酒,他(性xìng)子偏冷,长大后与我渐行渐远,有时一个月跟我说过的话我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更多的时候我是和瑛姐姐还有独孤昊混在一起,说起来我喝酒还是跟独孤昊学会的,那厮吃喝((嫖piáo)piáo)赌样样精通,堪堪是个人才。
“我在意的是你怎么想。你希望我回南国吗?”
我思忖着我说话的分量在他心里能有多重。难不成我让他留在秦州,他便放弃回去夺皇位的念头?那我怎么对得住他那些惨死的族人?
我“善解人意”地同他说清楚:“你这些年不忘你母后冤死的仇,隐忍多年,眼看熬到头了,怎可就此放弃?你那些枉死的族人泉下有知,都等你替他们讨回公道。你我的缘分,注定是只有一段的。”
这话说出口我就后悔了,我好端端扯到缘分二字上作甚,酒劲上头糊涂了。
他听了眼神骤亮,而后有什么东西一下子黯淡了,可能我说的话不好听,我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舍不得你。”
这下换我傻了。
我非但傻了,眼神跟着不好使起来,竟觉得祁傲(情qíng)意浓浓地凝视着我,吓得我一个激灵。可见酒不是个好东西,喝多了容易产生幻觉。我敲了敲脑袋,他握住我的手腕,关心道:“你不舒服?”
我还没从酒劲里缓过来,嘤咛道:“头有些疼。”
“下回别贪杯,若不是被我遇上,你还打算骑马回府?”
我本是想等酒劲过了再回去的,被他这么一问,心虚作祟,没理反驳。万一他在爹跟前提起我醉酒的事,少不了我要被爹斥责一通。一个女儿家青天白(日rì)喝得醉醺醺像什么样?我理亏在先。
他晨起虽没理我,是过分了些,这会好心陪我回去,还算有点良心。
他一路拉了我的手不曾松开,顾及我脚下不稳,走得不快,许是我们两个走在一起太过招摇,一个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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