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性xìng)地开场:“青天白(日rì),你们两个欺负一个老人家,真是好本事。”
老头已然六神无主快要昏过去,见出来一人要救他,瘫倒在地起不来。
被我阻止的一人重新提起刀,怒目而视,冲我吼道:“何人多管闲事?”
这人凶得很,若非他的同伴拦住了他,他恨不得用刀砍了我解恨。
我走近,冷言冷语道:“我竟不知,在我秦家地界杀人已经这般随心所(欲yù)了。”
听到秦家二字,两人眼中俱是一顿,这秦州城不巧只有我一个秦家,也就是成了他们主子眼中钉的那个秦家。
“你是秦家的人?”
“你不信?”
且不说秦家这一代只有一个女儿,看我的气度打扮就不像说谎,谁那么大胆,把自己送到仇人的刀下来找死?
稍有脑子那人倒很客气:“看你一个弱女子,我兄弟二人不与你计较,请姑娘速速离开,不要*插*手此事。”
他信了我的(身shēn)份却不杀我,也是奇怪,我进一步道:“若我要计较,非救这老头不可呢?”
“那就别怪刀剑无(情qíng),伤了姑娘。”
我义正言辞道:“你二人在我秦州作乱,视秦州律法为无物,视我秦家为无物,我定是看不过去的,眼下除了你们,爹应该也不会怪我。”
他二人对视一眼,丢下那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头,齐齐拿刀来攻击我。这两人配合极好,一个袭击我面部,另一个袭击我腿部,一点没有要让着我的意思。我(身shēn)形轻盈,韧(性xìng)也好,几番猛攻险能避过。
那厢他们动作更快,下手更狠,我缺乏实战经验,应付起来委实吃力,想着还是得速战速决,否则真要被砍伤。我迅速从腰间掏出几个小石块,朝两人的(身shēn)体大(穴xué)打去,一人被我击中,跪下(身shēn)去不得动弹,已是麻痹了。
还未等我得意一会,右臂已中了一刀,疼得我龇牙咧嘴的。这人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还动真格的。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血染衣袖倒是其次,关键实在是痛的厉害,我立时疼出了一头的汗。
我与恶人缠斗的当口,老头终于记得逃命,一阵风样的走远了,空((荡dàng)dàng)((荡dàng)dàng)的箱子里剩我一个孤单奋战,一个疏忽那人的刀朝着我的腰腹砍来。这一刀若落在我的凡人(肉ròu)胎上,我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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