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到了那个时候,自己麾下的儿郎定会好好教他做人,同时他也需要一些人头去震慑城门上的江东士卒。
援军都被我们给砍了,你们还抵抗个什么劲?
曹休自然不是愚蠢之辈,来到这里与关平亮手腕,也有着他自己的目的。
总之一句话,俩人谁都没憋好屁。
他惦记他的马,可他又何尝不是惦记他的头?
关平重新坐在行军马扎上,重新拿起竹竿,冲着河对岸大声喊道:
“曹休,我今日是来钓鱼的,不是来约架的。”
“怂了!”曹休环顾左右士卒大笑道:“堂堂关云长之子,他竟然怂了,哈哈哈,当真是给他爹丢脸。”
“怂了!”
“哈哈哈。”
“丢脸!”
曹军士卒大声叫嚷道,每个人脸上皆是洋溢着笑容。
任何一个能够打击敌军士气的机会都不会放过,尤其是羞辱敌方主将的机会,更是可以很好的把握战机。
把战争的主动权捏在自己的手中,一军主将要是做出任何错误的决定,那失去生命的便是他麾下的儿郎。
如此,才能更大的加重己方的胜利筹码。
关平身后出现一片母马,被拴在树荫之下,本就是被饿了一顿,又闻见水星气,就在前面,可根本就喝不着。
遂东岸的母马嘶叫声大起。
关平此时倒是觉得悦耳动听。
“关平,你都不敢把马牵近一些,让我给你相一相马?”
曹休瞧着关平这番小心机的动作,止不住的大笑,讥讽。
奚落敌人,提升己方士气的机会,曹休更不会放过。
在这嘈杂的叫声当中,河流西岸曹军的公马皆是仰起头来看向东岸。
关平拿着竹竿,甩起空荡荡的鱼钩大声嚷嚷道:“曹休,你听过一句话没有?”
“关平,不敢战便不敢战,你又想说些什么?”曹休握着刀柄指着河对岸说:“连条鱼都钓不上来,你还能钓什么?”
关平随手把鱼竿扔在一旁,双手摞成喇叭状,大声喊道:
“春天来了,又到了万物复苏的季节,随着湿润季节的来临,万物都开始骚动了。
你看那里的雄性战马正在展示自己身为雄性的魅力,而这边的雌性战马也被深深的吸引住了,对雄性表示爱意!”
关平的话音还未落,不知河对岸是哪一匹公马率先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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