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兮伸手将东西接过,其实对于付静兰的话,她已经信了九分,如此做派也不过是引诱她说出更多而已,但此时信物既然已经拿了出来,想来也再没什么可说了。
“能否问上一句,你的仇人是谁?”
“他啊……”她面上露出诡异的笑,“说来你可能也熟识,毕竟你们曾经差点就成为了一家人……”
唐兮瞳孔蓦然一缩,咬着牙吐出几个字来,“安远侯……陆云安。”
付静兰眼中带着嘲讽之色,“是啊,没想到吧?百姓眼中忠厚贤良的安远侯,其实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罢了,知道我父亲一个偏远的首富是怎么得罪了他的么?因为他也是乾州坤县水灾贪墨案罪魁祸首之一啊,官员不好出面,便由父亲这个商人替他们出面完成那些坑害百姓的事,也是因此父亲才与鹰嘴山的那些所谓劫富济贫的山贼起了冲突,没想到替他们卖了一回命,最后却是要被灭口……呵呵,哈哈哈哈,你说好不好笑?这样的江山,还要来做什么呢?倒不如直接毁了!”
唐兮沉默的看着付静兰眼中的恨意与癫狂之色,心中却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五味陈杂。
论公,安远侯年轻的时候为凤元江山立下了汗马功劳,更是在她最艰难的时候始终默默扶持她;论私,她与陆铮之间的同生共死,以及最后自己坑了他一把……怎么看自己都是欠了陆铮的。
可是到头来,她却发现安远侯同样是国家的蛀虫?这又要她情何以堪?
付静兰看到她的失神,不屑道,“怎么?莫非兮公主还放不下过去?我奉劝你一句,既然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就老老实实的走下去,否则结局你自己也晓得的,我们哪,如今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放下心中芥蒂,合作达成最终目标,才是最聪明的选择。”
唐兮抿唇,“我会再来找你的。”说完她转身离开长宁宫。
回去的路上,唐兮没有坐马车,而是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车夫只能赶着马车在她身后不远处跟着。
她的心中犹自想着付静兰说的话,她该相信么?可若不信,她又为何要骗她?先是凤烈,再是安远侯,一个接一个的打碎她心中的幻影,究竟什么才是真实的?
“啊!”忽然听到一个女孩子的叫声,她一下回过神来,垂头便看到倒在自己跟前的小女孩,这会儿她正看着自己手上磕出来的伤口,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
唐兮立马反应过来是自己撞到了这个小女孩,于是她蹲下身子想要拉她起来,带着歉意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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