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用到重色轻友的程度。”
林溪听他说了这么一溜,她张了张嘴复又闭上,然后嘴唇动了动,到底是没能反驳出来,只嗫嚅了两个字,“歪理!”
薄扬笑着耸了耸肩膀,“别人的感情问题,让别人自己解决去。”
林溪没做声,皱着眉头看着薄扬,好一会儿才说道,“所以两个字的名字就是这点不好。”
薄扬闻言挑了挑眉梢,林溪刚才这话明明是很无厘头的一句话,薄扬只思索了几秒钟就明白了她想表达的意思。
顿时笑了起来,“哪怕生气时直呼全名,也没什么紧张感是吧?”
林溪点点头,“是啊,因为平时就是这么叫的……”
平时就是薄扬来薄扬去的,真要生气了,直呼其名,好像和平时也没多大的分别似的。
要是三个字的名字可就不一样了,比如平时嘉云嘉云啊云云啊的叫着,生气的时候忽然成了连名带姓的姚嘉云,那紧张感都完全不一样的。
“所以就不要生气了。”薄扬手指捏了捏林溪的脸颊,“我又没有做错什么……”
“没有吗?”林溪扬着下巴,挑眉反问道。
薄扬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而后紧紧抿着唇,垂着头,沉默了片刻,才低低说了句,“是我错了。你不要生气。我不是故意瞒你的……”
“你就是故意的。”林溪这话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思考,近乎斩钉截铁般地说出来。
薄扬怔怔抬眸看她,而后垂下眼睛,睫毛震颤着,略显躲闪的眼神昭示着他此刻的心境。
“算了。”林溪轻轻说道,嘴角勾了勾,“你也就是怕我难过……”
人就是这样,对在意的人,恨不得将所有的风雨刀枪都挡在最远的地方。
只是没有什么不透风的墙,到最后通常该难过的一点都少不了,甚至还可能成倍增长。但也不能因此就否认对方想要保护的心意。
“结果让你更难过了。我知道的……”薄扬低声说了句。
林溪没做声,片刻后笑了笑,“其实,也还好,我没过过什么特别称心如意的日子,所以对很多不如意的事情接受度比较高,对别人而言会很难过的事情,于我而言好像也就还好了。”
薄扬听了这话,更自责了。
林溪思忖片刻,才继续道,“我是个医生,以后也只打算当医生,我的手如果不能恢复到以前了,做不了外科,我可以做内科。也就是说,我对做生意是没有什么兴趣的,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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