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身家性命的事,外头竟然没有放风,刚才几人确实是被庄老蔫上了一课。
看着淡然自若坐在凳子上的庄老蔫,焦回摸了摸颌下胡子,忍不住出言问道:“军师,您老深更半夜的来找我,总不是就为了损我也一句吧。”
焦回和庄老蔫因为同样的境遇(都是被罗彪逼迫上山落草的),相似的行事风格(在山寨行为低调),以及一致的处世理念(不愿从贼),所以自然而然渐渐相熟,所以说起话来也相对随便一些。
庄老蔫并未回话,而是看了看站在旁边的长瘊几人,焦回见此心中有数,道:“军师放心,他们都是我的心腹兄弟,不用提防。”
………
焦回话虽说的响亮,但随后还是以人多嘴杂为由,把除长瘊之外的其他人都撤了出去,而长瘊则把守房门,防止他人在外偷听。
庄老蔫见此,也知道留下的这长瘊肯定是焦回最信任的手下,于是,便也没再卖关子,他轻捋胡子,向焦回开口问道。
“你实话告诉老朽,你是真的想下山脱匪从良?”
看庄老蔫神情郑重,焦回也收起了笑脸:“我本良家子弟,自然不愿背负土匪污名。”
“好。”
庄老蔫赞了一声,然后指向长瘊道:“刚才老朽在门外,听这位小哥让你徐徐图之,我说这是取死之道,你可知为何。”
焦回想要说什么的长瘊,看向庄老蔫:“军师和我也不算外人,您有话不妨直说。”
庄老蔫笑呵呵的点点头,拉过焦回坐下,向其分析道:“说句凉心的话,咱们这些落草为寇的,甭管是自愿还是被迫,一旦入伙,身上就被打上了草寇的烙印。
焦头目,以你的本事,也许将来真的可以安全从山寨脱身,但脱身之后呢,难道从土匪窝里跑出去,你就不是土匪了?
做梦!”
庄老蔫神情开始激动,声音也渐渐大了起来:“一日为匪,终身你都洗脱不了身上的草寇烙印,焦头目,你可能不知道,咱们山寨是有一本花名册的,这上面记满了在黑风岭入过伙的所有人名字。
也许,你觉得你可以把这花名册毁了,毁了就没事了,但我告诉你,这本花名册不但山寨有,官府也有,官府那里可能没山寨这本齐全,许多小角色记载不详,但头目以上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从良?
谈何容易…………”
庄老蔫嗤笑一声,站起身来,看着被自己说的神情恍惚的焦回,嘴里的言辞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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