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离,免我无枝可依,免我一个人躲在山洞里无助的哭,免我一个人午夜回梦会惊醒,免我不知道幸福是什么模样,免我和快乐仿佛隔世……可后来我发现不对。大学三年,我没回去,不想回去,也不敢回去。今年回去了。我又去了那座小庙,风雨飘摇,更加破败了。我还是虔诚下跪,还是恭敬磕头,我跟老天爷说:苍天爷爷,你赢了。能把命再给我留几年吗?我们再打个赌,赌我三年高头大马,赌我三年女儿身换上将军装,赌我盔甲无敌,刀枪不入。赌我有利器在手,能剑指天涯。赌我一个人也能睡的安稳,赌我强大到自己能靠着自己的肩膀,赌我笑的比后山的花儿都甜……”
她转身侧目,望着路远,一脸平静:“喂,你说这个赌,我能不能赢?”
路远:“第一个你就没输。”
辰溪咬着嘴唇,眼睛有点红。
满城烟花结束了。
最后五光十色在天空绽放,组成几个字“辰溪生日快乐”。
辰溪歪过头来,靠在路远的肩膀上,闭上眼睛,轻声问:“你这是在表白吗?”
“不。”
辰溪脸色猛地一白,如遭雷击,苦笑。
耳边又有声音响起:“我这是承诺。”
一如那天在画室路远的一句你先走。
平静,淡定,云淡风轻。
可每一个字里行间,充斥的全是铿锵和坚定。
辰溪有点忍不住,又不想泪水流出来,背过头去,擦了擦眼睛:“可不要随便给谁承诺。”
“我这一生,只给过这一次承诺。”
终于还是没忍住。
辰溪趴在路远胳膊上,蹭啊蹭,蹭干净了泪水。
她说:“你以后在我面前,不要那么生分。其实看你和唐诗说俏皮话的时候,我特别羡慕。我喜欢那种气氛。”
路远:“好。”
辰溪:“那说句我听听。”
路远:“你现在最想做什么?”
辰溪:“你呢?”
路远:“就想跟你坐到天亮。”
坐咬音很重。
辰溪:“做到天亮?”
路远:“嗯,我经常画画,坐习惯了,练出来了,腰好。”
辰溪:“我怕我会累死。”
路远:“你可以不用动。”
两人依偎着,没羞涩,没伤感,没邪念,就好像相濡以沫了一辈子般。
一语双关的对话,全是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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