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的目的动机就欠吃牢饭。
被捅的是他,但他这样的人,有的是办法让路远生不如死。
这正合路远的意。
他也没想报警。
人家动点人脉关系,最后吃亏的还是他。
报了警麻烦,不报警一样麻烦。
接下来几天,徐诺会在医院躺着。
但徐诺身边康子德子之流,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更不用说徐诺背后还有徐怀望,徐二爷。丁相国,相爷。
该躲还是要躲躲。
唐诗雷厉风行:“我爸是上京收藏协会的名义副会长。经常来这边开会,帮人看东西。他有张酒店的会员卡,刚好在我这。不用咱们登记,直接可以入住。”
枫山鑫瑞酒店。
标间,一个屋子,两张床。
一间房,三个人,有点尴尬。
但这会儿另外开房就要身份证登记了。
唐诗担心徐诺查到信息。
况且发生了今天这样的事,两个姑娘惊魂未定,也希望路远在身边陪着。
辰溪坐在床上,抱着枕头发呆。
唐诗坐在床边,打量着路远。
洗漱,冲澡,换上浴袍,把换下来的脏衣服自己手洗了……
这是一些很琐碎很琐碎的小事。
这些小事在平时看起来,再正常不过了。
但今天不正常。
看看辰溪,紧张的小手还有些发抖。
唐诗自己也是心惊肉跳的。
这个刚刚捅了人的家伙,跟没事人一样?
一如既往的平静,一如既往的从容,甚至还可以讲些玩笑话。
仔细想想,在家的时候,从徐诺进去开始,一直到最后,他都那样安安静静的。
徐诺笑着恶心他,他安安静静。
徐诺踹桌子骂他,他安安静静。
徐诺威胁他,他安安静静。
就连说自己有些不理智的时候,语气都柔和平稳。
这家伙真的是之前认识的那个路远?
那个路远不是清州小地方混吃等死,没心没肺的傻子吗?怎么有那些经历无数大风大浪的人,才拥有的宠辱不惊?
唐诗好奇问道:“路远,你就没一点紧张?”
路远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开玩笑,我又不是杀手。怎么可能不紧张?你以为我为什么把衣服洗了?不瞒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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