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是不一样的。我不是说你目光短浅,我是希望你以后看事情,别只看表面。多往深处想想。丁相国手段很不错呢。就这么一个小院子,被他打造成了御膳房。什么刘总,什么李董,什么孙干事,一个个因为拿到了这里的会员卡,开心得能到处炫耀,感觉自己与众不同了,感觉自己进了圈子里了,感觉自己一下子就跟平日里地位相仿的朋友拉开了差距了。就凭着这个小院子积累的人脉,二十年前在上京天桥上贩卖过盗版碟片的丁相国,现在人称相爷。你还觉得他不务正业吗?”
路远没吭声,仔细思忖着这番话。
唐独舞没必要跟他说这些的。
以唐独舞的性格,今天两人八成在车上各自沉默各自的。
她能讲这一番大道理,未必就是把路远当成了心腹,但最起码,已经有些认可。
路远:“谢谢唐姐。”
唐独舞点头:“行了,咱们进去吧。”
东厢房,装修的古色古香。
有一张很大的八仙桌。
宾主已经落座。
十多个人。
坐在主位上的是丁相国。旁边是徐怀望,一身唐装,清瘦,手腕上戴着佛珠,把玩着两个核桃。
客人形形色色。
有一身上位权势气的,有眼神阴翳枭雄样的。
丁相国笑呵呵的,喜怒不形于色。
徐怀相黑着脸,几乎咬牙切齿。
那帮客人很给面子。
一个额头有刀疤的人起身举杯:“相爷,徐二爷,这事包在我身上。一个穷酸而已。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我等会儿就派人去清州。”
另一个冷笑道:“简直胆大妄为,简直狗胆包天!也不看看徐诺是谁!相爷,二爷,有我在,他出不了上京。车站机场都已经去了人守着。”
第三个人笑呵呵的:“我朋友已经去打探消息了。住酒店,刷卡,通电话……二爷别急,徐诺养伤要紧,那小子跑不掉的。”
徐怀望起身,冲着大家鞠躬:“各位兄弟,这份人情我记下了。大恩不言谢,以后有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吩咐。”
“好说好说,二爷太见外了,大家都是一家人嘛。”
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
很多俗话说的特有道理。
一个人再厉害,也不可能什么事都亲力亲为。
唐独舞再猛,不靠男人,生个孩子试试?
鸡鸣狗盗之人,总有鸡鸣狗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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