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他叫路远,我干弟弟。”
白天干弟弟,晚上干弟弟的那种干弟弟吗?
心思邪恶的认定了如此。
但撇开这个八卦不说,唐独舞这个介绍,已经让所有人心中大震。
路远!
唐独舞的弟弟!
相爷和二爷要他们帮忙找的,就是这个小家伙。
说好的没背景呢?
这特么是把大家往火坑里推啊。
他们望向相爷。
相爷的笑呵呵的,老神在在,看不出什么。
他们又望向二爷。
徐怀望的表情很精彩。
迷茫,慌张,震惊,不可思议!
徐怀望跟着丁相国一辈子,当年一起打拼的兄弟,七八个人,到了今天,被相爷杯酒释兵权的释兵权,走狗烹的走狗烹,只剩下他一个。
徐怀相也许不是当年兄弟里面最有难耐的那一个。但绝对是最有眼力劲,最清楚明白该怎么做的那一个。
帮相爷惹麻烦的事,是绝对不会干的。
相爷的屁股,他懂得该怎么擦。
唐独舞带着路远上门,很明显不是讲和的。
讲和犯的着这样?怎么都要说两句好话吧。
这时候翻脸,相爷未必会怕。
但斗到最后,毋庸置疑,即便唐独舞伤筋动骨,相爷也肯定是一败涂地那个。就算相爷现在搭上赵长空都不行。赵长空的能量到底远在天边。救不了上京这边的近火。
徐怀望赶紧倒酒,双手举起来:“路远老弟,幸会幸会!这杯酒我敬你,我教子无方,希望你能大人大量。徐诺这兔崽子实在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平日里飞扬跋扈习惯了。事情起因我已经了解,徐诺不满弟弟开他的车,找你想落一下你的面子。那小子早晚死在女人肚皮上。路远老弟,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别和他一般见识了。”
几句话,把相爷撇的一干二净。
路远还没说话,唐独舞夹了一筷子菜,优雅的送到嘴边,一边很随意道:“他不会喝酒。”
徐怀望愣了下,赶紧把酒放下,倒了杯茶,陪着笑脸:“没关系没关系,那咱们就以茶代酒。”
唐独舞:“他也不会喝茶。这家伙就会吃饭。二爷,你别客气,坐下歇着吧。”
语气很平淡,脸上还有微笑,甚至还有点开玩笑调侃的意思。
但徐怀望有点懵啊。
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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