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路远想了想,点头:“不出意外的话,年过完就走了。”
何晓媛:“缺助手吗?”
路远:“别闹,我走了,会跟上面建议。到时候你就是汉达的总经理。一年少说薪资百万,跟我当助手有个什么劲?到时候说不定月薪只有几千块。”
何晓媛:“我之前跟了很多老板。到你这,有点累,不想换了。”
路远愣了下,开玩笑道:“你们这些女孩子啊,就是太容易感情用事。等你明天醒了酒,再想起今晚上的话,估摸着不用我说你,自己都想骂自己几句。早点睡吧。对了,以后还是别喊路总了。这些天你在公司里一直都是喊我路远,听习惯了。年后我卸任,更不是你的路总。有缘再见了面,喊路远就行。亲切!多少算是个朋友。”
路远挥了挥手离开。
他说的是真心话。
他欣赏有能力的人。撇开何晓媛的情商不提,这姑娘的能力真心没的说。况且何晓媛情商也不算差。
山不转水转,指不定哪天又见面了。
能在某个聚会上,穿过人群,递来一杯酒,发自内心笑笑,说句干杯,比什么都好。
可路远做梦都想不到,这一声“路总”,喊了很久很久。
久远到经历很多事,他几乎“两世为人”。
久远到对于何晓媛来说,整整一辈子。
一月中旬了。
快过年了。
路远再次做了甩手掌柜,回到清州。
如今的路远,已经不是半年前去上京的路远。
两百万在手,财大气粗,名副其实的高富帅。
唐独舞曾经问他:如果你有钱了,会做什么?
没什么“穷则独善其身,富则兼济天下”诸如此类高大上的回答。
路远很现实。
等有钱了,吃好吃的,照顾好父母,把媳妇打扮的花枝招展……
他带着辰溪和唐诗满清州晃悠。
游山玩水。
胡吃海喝。
没理会当年唐诗叮嘱的那句“以后你人生路上的喜怒哀乐都要让辰溪多参与”,只想小心翼翼把辰溪呵护起来。
但也能看出辰溪心底深处藏着的自卑和骄傲。
没买十几万或者几万的表。
商场打折几百块的衣服算是奢侈了,路边摊地下街倒是能逛一天。
路远把这些年憋着的浪漫,全都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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