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粮食吧,等交完税那还能剩多少啊,地窨子里现在还空着呢。”
天灾苦的永远是平头老百姓,那些坐在庙堂之上的大人物们,那些白吃白喝却从不付出的魂师们,除了会张嘴啥也不是。
“老哥,那帝国那些官员就没有往上报明情况嘛?出了这么大的事儿,难道连税收都不减了?”
“谁知道啊,这上边的政策那是说变就变,哪有个准信啊,听说有魂师过来帮扶种田,但那些个魂师懂个锤子,翻地,犁地,什么时候插秧,什么时候浇水,除草一个都指望不上,顶多过来催熟下作物。”
“老哥,你孩子呢,家里人都去哪儿了?”
“哎,孩子去城里给大户人家当佣人去了,只等着将近年关才回来,家里就剩我跟老伴了。”
陈老再次走了几个地方,每个地方都向村民了解情况。
村民遇到的困难比他想象的要严重许多,官员不作为,农民本身的生活条件差,又如何能度过灾年呢?
最让陈老记忆深刻的是那句话:
“没人帮没人管,魂师只会作威作福,谁敢暴乱一发魂技送你上路。”
陈老不禁扪心自问,难道魂师就是只会索取,不用贡献的人嘛;难道魂师只是底层人民的吸血虫嘛?
走在乡村小路的陈老,低着头思考,到底如何改变百姓的状况呢?
自己去警告当差官员,不服就打一顿,未免有些以势压人了,等自己走后也不知道这些毫无背景的百姓会不会被报复。
得想个不涉及平民的办法,还得能解决这里的过冬问题。
晚上,陈老在旅舍里思来想去,最终决定给帝国皇帝写一封奏折,幸好自己在帝都里还有些熟人可以帮得上忙。
于是就在信中最后写上了自己的名字,以示诚意。
另一边回到学校的学生开始了和学弟学妹的配合训练。
分成两队将辅助系魂师轮流使用,卢振山和韩天心分开,华康和诸洪达分开。
一边是光污染,一边是大鼎干扰,两方谁也不让,韩天心和卢振山的宿怨,华康和诸洪达的主控之争,还有参加大赛的名额之争。
卢振山率先发难,对着吴进拳掌相加,吴进也挥舞着玉竹,棍影错落,卢振山已经不能对他形成有效压制了。
自从吴进闭关,再到获取第三魂环,实力已不可同往日而语,迫于卢振山意的压制,吴进也明悟了自己的意。
那是打破一切,若天要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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