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风的墙,这事早晚会知道的。
宋亦是宋家的独子,他的死,如果被宋叔同知道,事必会引发一些连锁反应。
“应该还不知道,看管他的人汇报说,他每天一早就去扫厕所,从早干到晚,也不跟人说话,只知道埋头干活,吃的也很少,像个机器人。”
唐深陷入深思,当年的宋叔同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儒雅温润,可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害死了自己的父母,虽然现在他毫无尊严,但至少他还活着。
而自己的父母呢,刚五十几岁的年纪却被迫撒手人寰。
想到这些,唐深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骨节分明。
顿了一会儿,他才微动了动唇:“张奚的病,怎么样了?”
张奚是宋瓷的妈妈,她是和宋叔同一起被关到江山会所的,她身体本来就不太好,刷厕所擦地这种高强度的体力劳动,对于一个一直以来养尊处优的中年女人来说,几乎是摧残,几次晕倒后,就住进了医院。
“还在昏迷当中,医生说,她潜意识里,不想醒过来。”
“麻烦。”唐深极其不耐烦的冷了一声。
何景也不好说什么,他要是替宋家说句话,唐深指不定会想成什么样。
何景暗叹一口气,站立一旁。
唐深站在那里,随意的把手插在裤子口袋,他身材高大,从背影看过去,挺拔又气场强大。
何景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唐深和宋瓷之间就变了味道。
刚开始的时候,是冷战,慢慢的,就变成了相互攻击,让两人关系恶化的大概就是唐家奶奶的住院和那段去头掐尾的视频。
再后来,自不必说了,唐深的父母因为一次外出,出了车祸,双双离世。
这是压垮唐深和宋瓷关系的最后一根稻草,从此情深不在,恨意丛生。
细节,何景并不知道,这只是他表面上的分析。
“过几天,把安宛宛接回傅园,让宋瓷照顾。”
何景一愣,面色愕然:“深爷,这恐怕不合适吧?”
“你是怕她再伤了宛宛?”对于宋瓷,他有的是办法让她乖乖听话,这并不是他所担心的。
何景点头默认,唐深讥诮的笑了笑:“她不敢。”
“是。”
何景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傅园下人打来的,他接通,“什么事?什么?知道了。”
唐深侧睨了他一眼,眉心微蹙,询向他:“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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