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扔到了地上,宋瓷削瘦的后背摔到硬地板上,‘砰’的一声,听着就很疼。
唐深检查安宛宛的伤势:“没事吧?”
“我过来是想劝劝她,凡事不要那么激进,没想到又把阿瓷激怒了,你别怪她,人在气头上,说话就没有章法,也怪我,没好好跟她沟通,你别怪她好吗?”
唐深垂眸看向地上的女人,她躺在那里几乎不能动,面色有些扭曲,看起来很不好受的样子,他深吸了口气,看向何景:“把骆一禾叫来,给宛宛看看。”
“好。”
何景把安宛宛带走,唐深伸脚踢了两下地上的女人:“你不是很厉害吗?宋瓷,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人的忍耐性是有限的。”
宋瓷刚刚被摔到地上的时候,原本就没有好利索的胳膊硬生生的砸到了地面,她很痛,硬是咬着牙瞪向唐深:“我还真的纳了闷了,为什么每次安宛宛受欺负的时候,你就会出现?”
“你又想说什么?”
“唐深,我们离婚吧。”这是她第一次提出来,大概也是最后一次。
这种关系,现在让她觉得恶心。
“离了婚,我怎么能名正言顺的折磨你?宋瓷,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不离婚,你怎么能娶上贤良淑德,温柔敦厚的安宛宛呢?”宋瓷讥诮的笑了笑,“你跟她真的是绝配,你们都别祸害别人了,相依为命挺好的。”
“我会让你如愿的。”他伸手想把她抱到床上,宋瓷戒备的看着他,“你干什么?”
“你是想在地上躺一天?”他强行抱起她,不顾她的挣扎,放到大床。
刚放下,骆一禾就推门走了进来,唐深回头看向他,指了指床上的宋瓷:“看看她的胳膊。”
骆一禾背着药箱,走过来。
病床上的人,呈一种自我保护的状态,把自己蜷成了一个毛线球,颓废,无望,这是他解读的现在的宋瓷的状态,这种状态不由的让他想起了以前的宋瓷。
她和唐深还没结婚那会儿,她真的就像一只每天在草原上自由驰骋的小鹿,开心的时候,蹦蹦跳跳,不开心的时候,撒撒娇,一会儿就又蹦蹦跳跳了。
以前那个天真烂漫的宋瓷到底是没了。
想到这些,骆一禾不由看了一旁的男人一眼,唐深接触到他带着深意的目光,冷了句:“看我干什么,给她看啊。”
骆一禾放下药箱,轻声问向病床上的宋瓷:“伤到哪支胳膊了?”
宋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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