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她选择各自保命,两不相干。
余墨痕压着脚步走进去,谁料迎面扑来一阵异香。
余墨痕猝不及防,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抬眼便看到柜子边上漏出一双眼睛,正贼溜溜地盯着她。
余墨痕叹了口气,“卫少爷。”
“没想到吧?小助教,”卫临远钻了出来,抖了抖锦袍上的灰,“我又有事找你啦。”
卫临远或许是觉得余墨痕的构造图画得的确是好,又或许是担心自己做不出那种水平的功课,怕会穿帮,索性回回都找余墨痕帮忙。
他在学生里头人缘好得很,有福不独享,甚至还给余墨痕介绍了新的生意,把要好的几个同学的功课也拿来给她做。两个人已经形成了相当稳定的雇佣关系。
饶是如此,余墨痕还是给吓了一跳,“那也不用这么偷偷摸摸的……什么事?”
“过些日子就要演武了,我……”卫临远有点骄傲、又有点不好意思地挠着脑袋,“我抽到了骠骑签。”
哀葛讲武堂的演武中,各个兵种都会出现。卫临远这次抽到的签,是骑兵的头领。他经常出去打猎,马术不算差,但在战马上领兵就是另一回事了。
“你会不会骑马?”卫临远问。
“会倒是会……可是我不擅长这种实战。”余墨痕也很不好意思。她毕竟是个打杂的,都没什么机会完整地看完一整场演武,战术的课程上,也没有什么事需要她去帮忙,她这方面偷学的东西不多。
就连骑马,也不过是她刷马的时候,顺便跟养马的师傅学了点基本的骑术。她还从来没有穿重甲上过战马。
“不是要你替我去,咱们俩体型差这么多,穿在重甲里,也会被认出来不是?”卫临远笑了,“你不是说过,在讲武堂呆了这么几年,一直没有体验过演武吗?我们队有个小个子,这次不想上场,你替他吧。小骑兵而已,跟着走就行,不用说话。”
“……不好吧。”余墨痕做事一向有些犹豫,这件事她没有把握,如果被发现了,搞不好还要危及现在的活计。她不敢冒险。
“算是一份工。两串钱,怎么样?”
“……行,”余墨痕道,“你把他的编号给我。我自己用的话,得再调整一下甲胄。”
“玄字十四,”卫临远胸有成竹,“别担心,上了场,紧跟在我后边就行。我可是骠骑签。”
“知道了,”余墨痕杂事太多,没时间跟他多说,回身把门打开,“你快走吧,卫小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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