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道,“全员改走中道。”
余墨痕拉起缰绳,按他的命令出发了。
换作她自己,也会做出相同的决定。这次演武,中道只是个摆设,如果不再出现计划之外的状况,中道上应该不会有设伏,也不需要轻甲步兵开路——要是真有那么多状况,余墨痕崩溃地想,就让卫临远投降吧,只希望自己替人上场的事情到时不要被发现。
然而,与原定路线相比,中道的起伏更多,路况更差,对于骑兵来说比较难走,并且明显绕得远了。
接近中午,天气愈发地闷。余墨痕的肩背上压着自己改装过的重甲,已经很是吃力。人在马上,偃甲里只运转着预热用的蒸汽,燎得人心头发焦。
其他的骑兵虽然受过更加系统的训练,但是甲胄也更重。他们沿着中道绕了长长的一段,渐渐地都有些吃不消了。
“坚持一下!”卫临远大吼,声音的底色也藏不住那点发颤的意思,“这次演武就是跑阵型,等会儿动手的时候不用下力气。跑到了就好了。”
余墨痕模模糊糊地听着。她额上的汗落到了眼睛里,扎得她一阵眩晕。甲胄的里衬肯定已经湿透了,最近天气潮湿,也不知道拿回仓库里会不会长霉。
她心里只剩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已经做不了什么决策了,只是手里死死攒着缰绳,跟着队伍继续向前。
骑兵们自己还残留着些许体力,战马却已经很是疲乏了。
甲胄和人的重量一齐压在它们身上,坡道又多,一路奔来,战马的呼吸已经越来越粗重。好在,他们正向下冲的是最后一个陡坡。再往前,他们就可以下马,燃起偃甲盒里那点宝贵的千岁金,草草打完这场模拟的战争,收工回家了。
忽地一声长嘶,余墨痕的马踏入了一处坑陷,猛地跪下了。
周遭一阵天旋地转。
她翻跌了下去。
余墨痕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天还没有黑。房门没有关,只用蓝色的布帘围着,是为了方便进出。余墨痕的脑袋很痛,眼睛转了一圈,辨认出来,这是讲武堂的医舍。
她从马背上栽下来的时候,并没有完全摔晕过去。她耳朵里嗡嗡地响个不停,还能听见卫临远那个大嗓门慌慌张张地指挥了几个学生兵来帮忙。
可是她摔出去的姿势比较诡异,甲胄又被改装过,几个学生兵努力了半天,都没能把她的头盔卸下来。
后来,周围逐渐变得嘈杂了起来,又来了一些人,才把她从偃甲里弄了出来。她被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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