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堂叔去中原做生意。”
余墨痕替卫临远松了口气,看来,他是不用再读那些于他而言毫无乐趣的偃甲制造课程了。只不过卫临远看起来顽劣,实际上一向都很在乎亲人,平日里没少替他姐姐跑腿。而且他从前总托余墨痕帮忙做功课,说到底还是怕惹他父亲生气。也不知道卫临远就这样背井离乡,是否能够过得习惯。
卫业醇显然还有话要说,却先停下来喝了口茶,品了一品,才继续道,“此外,我还为临远谈了一门上好的亲事。对方出身于傅氏一族,跟临远年纪相仿,门当户对。傅小姐在族中风评甚好,行事、相貌都端正,恰好与我们临远相配。”
说着,卫业醇又看了一眼一脸穷酸相的余墨痕,见对方没什么反应,又道,“余助教怕是不知道傅氏吧?”
余墨痕摇摇头,示意她不知道。
卫业醇便解释道,“咱们大齐的太常卿傅昭,就来自于傅氏。”
余墨痕点点头,示意她知道了。
“总之,此番请余助教来,也是替犬子临远向余助教辞个行。正如余助教先前所说,男儿汉年轻时候贪玩一点,也没什么;到了该成家立业的时候,自然就懂事了。我总听讲武堂相熟的几位夫子说余助教天资聪颖,想来你也应该是个明白人,临远的事,就不必徒增挂碍了。”卫业醇看一眼余墨痕,又谈生意似的补了一句,“今后余助教要是想说个什么样的人家……我们卫家虽然没什么权势,但凡能帮上一点忙,也自然会帮的。”
余墨痕本来是个不信天命的人,此时却觉得,出门前或许应该占一占吉凶,因为今日实在不像是该去别人家里做客的日子。一做客,就有人怀疑她要嫁入豪门。仿佛她身为女子,嫁人就是漫长人生里唯一的要紧事。
按照余墨痕平日里的脾气,这时候早就该气极了;只是今日她已经跟徐夫子生过闷气,清清楚楚地知道生气的时候自己有多不舒服。
所以这会儿她不仅没什么怒意,反而有些想笑。
卫业醇讲述那些跟她八竿子打不着的什么齐国世家的事情的时候,她只想着找个理由赶紧走了。这会儿卫业醇递出一分“好心”,巴不得她早点嫁人,别再惦记高枝上的卫临远,她却又觉得自己好像也该多说几句,好歹谢一谢这位臆想过于丰富的院首。
“我虽然愚钝,所幸认得字,读得书。将来如果有什么图谋,谋的也是偃甲之学上的造诣,不是什么大家门阀的婚姻。卫院首既然关心,我就直说了,我即便终身不嫁人,也不会高攀令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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