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家知晓,我也不会为难你。”
卫业醇一向视相夫教子为女人的天职,他自然晓得,对于女人来说,这个誓约有些过分。
但卫业醇会有这种做法,愤怒也只是原因之一;他真正想求得的,不过是给不懂事的儿子换个清白的名声,赚一个更加稳妥的前程。
卫家极富,两万钱不过九牛一毛,微不足道;退一步讲,如果余墨痕凭着这笔钱,侥幸混出点样子,甚至将来真的学有所成,那他作为有教书育人之责的一院之首,也算积攒了一点功业。
余墨痕有些茫然。
她年纪还小,平日净操心些挣钱的办法。于婚姻之事上,她只有模模糊糊的一个概念;这东西太过遥远,有或没有,好像也并不是那么重要。
然而两万钱却是实实在在的。
她从来没有拥有过这么多的财富。可是她能够想见,真要在帝都生存下去的话,即便是这样大的一笔财产,能不能把她的生活糊个周全,都是未知;唯一确定的是,以她自己手头那连存款都称不上的几串钱,还没踏进机枢院,估计就要饿毙街头了。
这种对比,对于余墨痕来说,鲜明得没有留下幻想的余地。
她沉默一会儿,点了点头:“我答应。”
卫府的人当天就给余墨痕结清了那两万钱。
余墨痕其实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损失,本来,她跟卫临远也没什么特别的感情。
这笔钱更像是凭空飞来的横财。她为了安全,把钱兑成了银票,小心贴身收好;心里还不太踏实,做了好几天漏财的噩梦。
她之后就没有见过卫临远了,可能真如卫院首所说,卫小将军彻底放弃了讲武堂的学业,转行经商,做大事去了。
那支做过特殊设计的信号烟,也就没能交给卫临远。余墨痕也不想拿去给徐夫子看。这种设计小打小闹,弄不好,还要被徐夫子说不务正业。
夏天快要结束的时候,余墨痕收到了帝都送来的信报。
如她所愿,递给机枢院的申请通过了。
整个讲武堂,独她一份。
讲武堂的学生,但凡在偃甲之学上有些追求,都有过去机枢院的念头。
元凭之保举余墨痕申请的职位是预备役,跟学生差不多,也不是正式任职;进入机枢院之后,还要通过层层选拔才能留下,要成为偃师,更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是,对于非帝国军中要员子弟的普通学生、特别是哀葛这种穷乡僻壤的学生而言,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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