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也给她下了碗面。
余墨痕心里又是感激,又是难为情,套着那小老头给她编排的孙女身份,相当木讷地缩在饭堂一角,低头吃面。
喀律他们那伙儿人则边吃边聊,很是欢畅。郎旺忽然道,“照常理说,齐国人的寺庙香火应该旺得很,怎么这个地方如此冷清。”
“别看我,”那个“头儿”冷冷地回了他一眼,“我也不知道。”
“得了。咱们也是昨晚上才晓得,临进山之前,要赶个清早拜拜神,”喀律打了个圆场,道,“咱们头儿今早上就找着了这里,相当不容易。别的就不要计较了。”
“你这么一提起来,我就更有话要说了,”郎旺抬一抬眉毛,道,“这拜齐人寺庙的规矩,也不知道是哪儿传来的。咱们头儿找地方的速度倒是很快,不过这么随便寻一个,难道就能保佑我们一路平安吗?”
“其实,我之前听说过这个德清庙。”余墨痕之前没怎么听见这个声音,抬眼一看,发现是个挺羞怯的少年人,估摸着也不擅长做这种打圆场的事情,一句话都说得磕磕巴巴;他长得也秀气,简直像是个小姑娘扮的。
“哟,咱们约呷小弟弟知道得还挺多,”郎旺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说说看,怎么回事?”
“以前这里香火还是挺旺的,据说也灵,”约呷犹犹豫豫地,“不过几年前,这地方的庙祝贪财……”他忽然看了一眼角落里安静吃面的余墨痕,不说话了。
几个人注意到他的眼神,都朝着余墨痕看了过去,直看得余墨痕不知怎么办才好。
这伙人大概以为她在这里做事,当着她的面议论庙里的旧事不太好。然而她其实也是初来乍到,何况她还在这里发现了她娘的笔迹,对于过去的事情,总是有点好奇的。
那个“头儿”看见大伙儿都尴尬,强行镇压道,“神仙眼皮子底下,随便议论庙祝的是非,像话吗?”
喀律也有心把这话题揭过去,便对余墨痕道,“姑娘,我看你一个人怪冷清的,过来一起吃呗。咱们行走江湖的人,遇见了就是缘分,不用这么生分的。”
那个“头儿”有些嗔怪地看了喀律一眼,看来又是嫌她多事了。但余墨痕本来也有心跟他们套个近乎,问问翻山的事。喀律这么一问,余墨痕索性就坡下驴,腆着脸过去了。
郎旺就道,“姑娘你怎么称呼?”
余墨痕之前听他们互相称呼,听名字都是些图僳人。以图僳人和齐国人之间的积怨,她若报出自己这个由齐国人取的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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