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爬;若是悬在空中,或者受了重伤,没办法靠自己爬上来……”
“我们三个就得硬生生把他拉上来。”郎旺说着,四个人的手指都用上了力气,“哧”的一声,那脆弱的布带被扯断了。
这一下猝不及防,涂廉的铁圈直接崩到了地上。
“得,”郎旺道,“头儿没救回来。”
涂廉大约是强撑着面子,没什么表示;反倒是喀律,先替他尴尬起来了。
“……这个算是意外,咱们的绳子可没这么脆。”喀律道,“其实头儿还有约呷都好说,不算特别重,即便背着装备补给,咱们几个都平安的话,也勉强能拉上来。”她看一眼精壮的郎旺,打趣道,“你要是掉下去了,那是真的要折腾死我们。”
“这个简单,到时候少让我背点东西得了。”郎旺无所谓地耸了下肩膀。
涂廉懒得跟他费口舌,只默默叹了口气,捡起他那枚铁圈,对余墨痕道:“我听说,有些设计出色的偃机,只要一点燃料,就能抵得过十个人的力气。我一直希望能把这样的东西用在雪山上,那可就轻松多了。”
“你所设想的这种情况,倒也没有什么难的,”余墨痕看着他们摆家家酒似的演示了半天,心里的主意已经打了个草稿,“如果绳子够结实,只要把偃机固定住,把绳子带着人卷回来就是,并不需要什么麻烦的设计。”
她越说越兴奋,原先脸颊上本来还带着点病容,这会儿也因为激动飞起了一片潮红,“要是有纸笔的话,我现在就能画出来。”
“哟,”郎旺两手一抄,笑道,“之前还唯唯诺诺的,看着挺好欺负。一说起偃机的事情,就这么容光焕发了?看来,是有点真本事?”
余墨痕有点不好意思,借着拢头发,把脸别过去,道,“术业有专攻嘛。”
涂廉却还是那副郁郁寡欢的样子,只道:“其实我也这么想过。”
“想过什么?”郎旺挑起一边眉毛,讥笑道,“你也觉得这姑娘好欺负?”
“……”涂廉无奈地看了他一眼,道,“我也想过带上能卷动绳索的偃机。只是那东西会增加不少重量;再说,要是把偃机固定在冰雪之中的话,机械震动起来,动静太大。冰雪本来就脆弱,万一引发雪崩,岂不是得不偿失。”
“还有,”喀律补充道,“咱们上次爬的那个小雪坡,可比蚩鲁山矮得多,才刚到顶上,什么样的碳都烧不动了。就算是贵死人的千岁金,到了山上,能不能点起来,也不一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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