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经开始主动撺掇约呷跟她一起出去了。在哀葛的时候,这种事绝对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她多年积累的自控力显然正在失去作用。
按照这支队伍出发时就定下的规矩——也是山里活命的规矩,她不能一个人脱离队伍。涂廉和喀律守在门口;丹桑要好好休息,毕竟后面的路都要靠他;郎旺是余墨痕不愿去招惹的;只有约呷,看上去一副挺好说话的样子,是最合适的人选。
余墨痕想要饮食的渴望实在是太强烈了,她竟然听到自己那一通胡吹里相当自然地冒出了几句脏话。
得了吧,她想着,什么闺秀,见鬼去吧。
涂廉却突然看向这边,盯着约呷看了一会儿,道,“你脸色不大对。”
余墨痕赶紧闭嘴,仔仔细细把约呷打量了一阵儿,还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老马”丹桑闻言,也磨磨蹭蹭地坐起身,看了约呷一眼,就道,“你嘴巴乌成这个样子,肯定脑仁疼得要死,还想吐,是不是?”
约呷显然被说中了,苦着脸点点头。
余墨痕恨不得从门缝里溜出去。
所有人的脸都冻得发白,她不具备涂廉和“老马”那种建立在丰富经验之上的洞察力,根本看不出约呷和其他人的区别。
但她跟着这支队伍,一路耳濡目染,也知道在如此之高的雪山上,这点看似不起眼的症状,也有可能会要命的。
余墨痕心里愧疚,却也无计可施,只能赶紧伸手帮约呷松了松风帽,道,“你先歇着,想吐就吐,我……我想办法给你弄点水来。”
“你乱充什么行家?”郎旺不知什么时候也醒了,对着这边冷笑道,“小姑娘,先管好自己吧。”
“我自然不是行家,”余墨痕转头去问丹桑,“约呷这个样子,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得先在这里歇一歇,观察一下,”丹桑也不好妄下结论,“挺过去了就还能往上;实在不见好,就只有下山了。”
“别吵了,”涂廉看一眼外头,脸上突然隐约闪过一点哭笑不得的神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漠,“雪停了。”
他盼这一刻,已经盼了许久,原本该欣喜地立即带上所有人立刻出发;然而他的伙伴约呷却出了状况,不一定能够继续往前。
涂廉还在纠结,郎旺已经一把将行囊甩到背上,对约呷道,“小老弟,咱们要去的地方,离这里估摸只有半天脚程。你要还是个男人,就利索点跟上。”
约呷点了点头,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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