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避人耳目,她不得不扮成了卫临远府上的下人——这倒是她完全可以本色出演的角色。
余墨痕跟着一队做相同打扮的侍女往府外去的时候,走到院门口,突然就遇上了一乘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轿子。
侍女们连忙避到一边,低敛着眉眼行礼。
一个小厮进来报了信,卫临远立刻就从院子里奔了出来,迎上前去道,“我还以为巡按大人是后日才来,真是有失远迎。”
轿帘掀开,一个金刚怒目的中年人走了出来,冷然道,“我只是顺路来看一看将来的女婿,怎么,还要先行通报吗?”
“爹,”轿子里传出一声娇嗔,“你别吓着卫公子。”
余墨痕一愣。
一般这样的大家族,成婚之前,通常是会刻意避开男女双方会面的,为的是讨个吉利。
卫临远显然也没想到会有这一出,但他到临海县以来,也算独当一面地做了好几个月的生意,长进了不少,反应也快了许多。
他当即伸出手遥遥一拜,大袖堪堪遮住视线,脚下却不着痕迹地退了几步,道,“令嫒难得到访,我家却未做准备,这可真是有失待客之道了。”
他说着便偷偷扫了一眼周遭,眼见顺手能使唤的竟然只有余墨痕跟着的那一列正要出门的侍女,心下简直要崩溃。
然而余墨痕说到做到,这几日恢复得不慢,人精神了,脑子也利落了许多。卫临远眼神一扫,她心念立刻就跟着一转,福至心灵似地开口道,“公子有什么吩咐?奴婢们这就去准备。”
卫临远这才松了一口气,很感激地看了她一眼,道,“还请巡按大人与小生到前厅一叙。至于傅小姐,可否跟随我家这几位侍女,至偏厅等候?若有什么不便……”
他那巡按岳丈却大手一挥,道,“我傅氏又不是那些小门小户,不必拘着这些虚礼。”他说着,就回头道,“琬儿,你出来罢。”
所谓成婚前男女双方不得见面,其实是齐国人的习俗。
图僳族女子的地位,相较之下更为低贱,嫁人这件事,跟换个地方做奴隶也没有太大区别。见或不见新弄来的奴隶,对于图僳族的男人们来说,自然就没那么重要。
余墨痕的父亲是图僳人,所以她纵然知道有这个规矩,却也觉得这规矩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从来没有细究过背后的道理——她根本就觉得这种规矩没有道理。
卫临远则不然。
卫家虽然久居哀葛,一家子的行事作风,可完全是按照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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