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先去查验管道。”
余墨痕第一眼辨认出这个女鬼的时候,心头还只有惊恐,而现在,那种惊恐已然被愤怒所取代。
余墨痕愤然喝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是这艘船的护船师。”那女鬼答得泰然自若,一双很有神采的眼睛毫不遮掩地直视着余墨痕。
余墨痕闻言,惊得立时呆住,却听见那女鬼接道,“你究竟是不是新来的巧工?会不会干活?”
边上不断有忙忙碌碌的工匠走来走去,余墨痕不便发作,只好强压着一股怒意,挑了个离那女鬼最远的锅炉,学着边上工匠的样子,把全部的力气和心神都投入到手头上的活计里去。
若非如此,她恐怕当时就会崩溃的。
余墨痕第一天上工,对船上的偃机不如老手熟悉,只能从最简单的查验机件、添加燃料做起。这些活儿不费脑子,但很费体力。
她的体力才刚刚恢复,就这样干了一整天,换班的时候,已经累得几乎整个人都动弹不得。
这其实也是她刻意如此。
她只怕自己但凡还有一点体力剩下,就会无法自控地向那女鬼扑过去。
这毕竟是卫家的船,余墨痕承了卫临远太多的人情,无论如何不能再给人家添麻烦,只有逼着自己暂时咽下心中的恨意。
江山船上的遭遇过于骇人,狭窄幽暗的卧舱太容易勾起余墨痕惨痛的回忆,她只好一个人孤独地躺在甲板上,对着漫天星河发呆,任风吹得她满头黑发乱舞。
然而逃避从来都不是解决麻烦的方法,因为麻烦会自己找上门来。
猎猎江风里,一个长发掩着半边面庞、长裙盖过脚面的女子,施施然地迈着闺秀的步子,向着余墨痕走了过来。
正是那个女鬼。
她此刻竟又变作了一副淑媛姿态。
余墨痕猛地坐了起来,怒道,“你……”
“我有名字的,”女鬼收住脚步,缓缓坐在一旁,曼声道,“我叫弋小艄。”
余墨痕没有想到,在只有她们两个的时候,这个女鬼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介绍自己的姓名。
只有人才会有姓名。
姓氏代表着源远流长的血脉,名字则寄托着亲人长辈的期望。一个人的姓名,就是他和这个世界上其他所有人产生联系的开始;而这种联系,正是成为“人”的绝对前提。
余墨痕从来没有把她当做是人,只当她是恶鬼。
所以她也从来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