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的水手。
弋小艄跟水手们相处得很好,知道他们有意避开余墨痕。远行的船上寂寞得很,水手们因此格外喜欢热闹。对于他们来说,谨小慎微的余墨痕就显得过于沉默、难以相处,跟她一起出行,实在是一种十分叫人尴尬的折磨。
与此同时,水手们自己也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
他们都是大风大浪里闯将过来的人,对于船上的寡淡伙食颇为嫌恶,每次遇到上岸的机会,他们都要偷偷摸摸地藏些新鲜食材回来。次次都跟在余墨痕身边,就相当于放弃了这个念想。水手们一旦失望,连带着更加不喜欢余墨痕,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其实余墨痕只是不爱跟陌生人混到一处罢了。
她心底觉得水手们的做法还挺可爱,也不太认同在船上管控饮食的规矩,因此,她虽然早就察觉了每次停船时厨房里多出来的各种不该出现的补给,却也从来没有揭穿过。
她素来不是个长袖善舞的人,因此也从来没有解释过这些。反正,如今总归是没人再尾随她了,余墨痕也乐得自由。
她自己也很珍惜上岸的机会,乐意一个人四处走走转转。毕竟,她在飞庐溯风上也实在闷得很。
尤其在底舱里工作的时候,她因为心底对弋小艄从前的行径心存芥蒂,始终对她能避就避。若不是因为希望多在这宝库般装满了偃机的底舱里多多探索,余墨痕早就跑了——看到弋小艄在场,她便总觉得有一双人鬼莫辩的眼睛盯着自己。这实在使余墨痕十分不自在。
然而余墨痕经历过的种种麻烦,都已经明明白白地教给过她,麻烦要来,逃避是没有用的。
比如有一类事情,虽然发生在弋小艄身上,却始终让余墨痕觉得如鲠在喉,总想找个机会管一管。
飞庐溯风上,除了余墨痕之外,恐怕没有人知道弋小艄的来处,也没有人见过她阴狠毒辣的一面。水手和船工们只晓得这个身量颇为娇小的女人不仅很有些本事,而且娇俏可人、随和可亲,从来不仗着她护船师的身份作威作福,反而乐意跟他们喝酒闲谈,混在一处。
这原本也不是什么坏事,有时候余墨痕看见,也很是羡慕弋小艄这副人情练达的本事。
只是时间长了,船上的男人们便经常会跟弋小艄开一些暧昧不清的“玩笑”。
余墨痕以她有限的见识,也听得出来那些“玩笑”既无耻又无赖,所以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她通常都尽量远远地避开。
她的母亲倘若在世,看见这一幕,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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