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整理她那一身已经不成样子的衣裳,而是拼上了全部的力气,将那水手推向了一边,死死地按住。
与此同时,她流着眼泪尖声喊道,“妹妹,你教训一个醉鬼做什么?要打,就打我吧!”
这句话竟然是对余墨痕说的。
余墨痕从来没有把弋小艄当做过姐妹,但也当然不会打她。
这件事本来就不是弋小艄的错。
余墨痕甚至能够猜到,弋小艄此举,其实是在保护她们两个。
余墨痕无论如何都不会杀了水手。可是只要她们还在这飞庐溯风上,水手就有的是报复的机会。
况且,这船上也不止他一个水手。
所以这个时候,弋小艄站了出来,由她出面,将这件事向一个可以解决的方向引导过去。
余墨痕领会到了这一层意思,立即挥舞着手中的铁钎,刻意做出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对那水手道,“你方才应该也看得出来,我如果想杀你,有的是办法。这一次怪我心软,倘若下回再叫我碰见,你便休想从这里活着离开。”
她嘴上凶恶,心里却明白得很。梁子已经结下了,以飞庐溯风上的关系网而言,处于劣势的其实是她这个孤立无援的人。
她比常人更为固执、敏感,因此常常表现得有些木讷,然而事到临头,她的反应也并不笨。
如今就是很危急的时刻,余墨痕很快做出了选择。她决定暂时将从前和弋小艄之间的仇怨放一放,转而和这个受害者站到同一阵线上去。
水手和船工们认为飞庐溯风是男人的领地,因此她们只能依靠彼此。
自那天夜里过后,余墨痕便几乎没有离开过弋小艄半步。
明面上,余墨痕是个孤独的护卫,完全是依靠她自己的武力和信念在保护弋小艄,可是实际上,弋小艄也在用她自己和水手们长期以来结下的情谊,保护着余墨痕。
余墨痕之前躲着弋小艄还来不及,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和弋小艄相依为命的一天;对于弋小艄所提供的这种保护的本质,余墨痕心中更是厌恶极了。她完全没有办法理解,已经出了那般叫人恶心的事情,为什么弋小艄怎么还能够面不改色地与水手们继续开“玩笑”。
可是余墨痕此刻没办法离开飞庐溯风,她只能选择如此自保。
她记得自己不是第一次如此了。比如从前在江山船上,她本可以选择帮助那件蝴蝶衣饰的主人。可是,在能够预计的失败面前,余墨痕选择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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