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凌艾很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这修木桩的活儿,看似简单;却也果真如我父亲所说,实在是很折磨人。要不是已经当着父亲的面放出过狂言,我恐怕也不会硬生生把这些木桩通通修一遍。”她说着就又笑了起来,“花了我好几天呢。其实还挺浪费时间的。”
余墨痕脱口道,“我还以为……”
“什么?”凌艾好奇地看着她。
“……没什么,”余墨痕摇了摇头,想把自己之前的想法统统摇出去,“你的动作看起来特别熟练,我还以为你专门学过检修木桩的本事。”
“这个嘛,”凌艾有点无奈地笑了笑,“我想不论是谁,但凡修过了一百来根木桩,都会变成熟手的。”
余墨痕只觉得自己简直小看了凌艾。
凌大小姐能够表现出那种得心应手、自得其乐的风度,并不是因为她当真从检修木桩的工作中获得了乐趣;她根本就是做任何事情都是如此。
“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凌艾道,“咱们机枢院这一批预备役里,确实有一个人,真的学过这种奇奇怪怪的本事。”
“……啊?”余墨痕没有想到,真的会有人应了自己无聊的揣测。
“你跟颜铮相熟吗?”
余墨痕果断地摇了摇头。
她估摸着自己跟这个名字唯一的交集,就是屡次在考核的红榜上看见他……或者是她?
余墨痕绝望地发现,自己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同期的预备役。
凌艾看她那副尴尬样子,立刻就笑了。
“你或许该留意一下,咱们毕竟是同期;况且,颜铮也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凌艾道,“最精最难的事情,他肯去学;最苦最累的事情,他也都会做。上回,我修木桩的时候被颜铮瞧见,他还嘲笑我笨手笨脚来着。”凌艾很无所谓地笑了起来,“颜铮唯一不愿意去做的事情,大概就只有进衍芬堂做兰台秘书了。”
余墨痕楞了一下,“和你一样兼任兰台秘书?这恐怕不会是件容易的事情。”
按照陆谌的说法,凌艾还只是一个预备役,就已经能够兼任兰台秘书这种很安全稳定的职位,算是机枢院的正式官员。这种以保护贵族子弟为目的的机制,出现在凌艾身上,显然跟她的父亲不无关系。
那个让凌艾觉得很有意思的颜铮,居然也能有同样的机会。余墨痕猜得到,那家伙的家世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的确如此,”凌艾说起她所得到的优厚待遇,全然没有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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