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将军的父亲……”余墨痕心中一跳,“也姓元?”
“这是什么问题,”凌艾笑起来,“当然姓元。”
余墨痕想起蚩鲁山上的事,一时说不出话来。
凌艾只道余墨痕还陷在自己悲伤的过往里没有走出来,轻轻拍了拍她,又继续说下去,“反正这些人最后探出的结论,是所有千岁金脉的源头,应该就在西凉以南的深海之中。”
余墨痕一愣,“西凉以南……是海?”
哀葛已经是蚩鲁山以西最靠南边的寨子了,但是内部也分了许多个小寨子;余墨痕从前在哀葛的时候又不是个喜欢出门的人,连稍远一点的第三寨都没有去过,更南边的地方,自然也不会想要去看一看。
可是她身边那些土生土长的图僳人,也都从来没有提过这件事。想来那海的边界,恐怕距离哀葛也还有很远。
“你从来没有听说过,是不是?”凌艾的目光也变得悠远起来,“也不知道从前的堪舆斥候是怎么做到的——在不属于自己的国家、甚至都没有过人迹的土地上,走到了那么遥远的地方;可是他们的足迹,却因为涉及到千岁金的秘密,不得不被掩埋在机枢院的卷宗里。”
“这些事情……”余墨痕略一沉吟,“告诉我,真的没有关系?”
“你毕竟总会知道的,”凌艾定定地看着她,“因为这件事情,涉及到凭之联合老陆先生,还有我父亲——或许还可以算上我——我们一定要把你收入机枢院的原因。”
“等等,你这是什么意思?”余墨痕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手指的抖动,“让我想想,难道是这样……其实不管是谁都没有关系,你们想要的只是一个很热衷偃甲之学,很向往机枢院……又刚好会说图僳话的人……是不是?”
“也不全是如此。”凌艾的目光很是坦诚,“这件事情,原本完全是可以由凭之完成的。他虽然不会说图僳话,可也有很多法子跟当地人打成一片。所以最开始,我们根本没有考虑过要去找一个当地人。”她顿了顿,又道,“但大齐帝国之所以把讲武堂和讲经院一路开到西凉去,就是为了教化当地的异族人,由内而外将他们同化为齐人。启蒙偃甲之学,一开始的用意自然不是培养出一个出身于西凉的偃师,而是为大齐帝国的统一打下基础。此事并非一日之功,但经年日久,总能取得一点成效。”
余墨痕没有说话。
她虽然一心向往偃甲之学,从前却总是不明白,哀葛设立讲武堂能有什么用,在哀葛,大多数图僳平民始终靠着贩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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